“抽筋了?”姜暖随手就碰了一下她的膝盖。
崔念疼得往后缩了一下。
姜暖的疑心更重了,“你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崔念有些急了,“真的没事,暖暖,你别多心。”
瞒着,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姜暖耐心不足,直接上手扯崔念的裤腿。
崔念阻拦着。
姜暖瞪着眼,“崔念!别逼我翻脸!”
崔念再也不敢动了。
裤腿被拉上去,露出还没有消肿的膝盖,和触目的淤青。
姜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迅速拉上了另一条裤腿。
同样如此。
姜暖声音微颤,“念念,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崔念张了张嘴。
姜暖指着她的脸,“别告诉我是你不小心碰的,你要再敢胡说八道,从此以后,我没你这个师妹!”
崔念不敢再隐瞒,将那天在萧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但她没有提起萧荀。
姜暖听完,指关节捏得咯吱响。
“蓝樱这个老东西,真拿自己当太后呢!不过就是个勾搭别人老公坐上二房位置的贱人,也太他妈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姜暖越想越火冒三丈。
“不行!我得去帮你讨个说法去!”
崔念握住她的手,“我受的这些,就当是还了他们萧家那些年,给我的几口饭的恩情。”
“离了婚后,我也会彻底跟萧家撇清关系,他们也没机会再找我麻烦了。”
姜暖心疼地抱住了她。
真的能那么容易跟萧家脱离关系吗……
沈伶月轻咳了一声。
崔念离开姜暖的怀抱,吸了吸鼻子。
“师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是担心,我以后还会重蹈覆辙,辜负您的希望,对不对?”
沈伶月没有回答,目光充满探究。
“师父,我不会了。”崔念目光坚定道,“已经错过一次了,不会傻到再错一次,师父,我以后会听您的话,好好跟您一起把非遗文化传承下去。”
“我不会再丢您的脸,更不会再让您失望。”
“还有,师父,我想回来,不是为了弥补内心的空缺,我是真的很喜欢蜀绣。”
崔念激动地扑到床边,“师父,您就原谅我好不好?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沈伶月终于红了眼眶。
她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这又是她最疼爱的徒弟。
沈伶月故作冷脸,“别在这儿跟我撒娇,没用的,自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在这里卖惨有什么用。”
“师父……”崔念鼓起勇气撒娇。
沈伶月突然目光闪烁,话锋一转,“当初,你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萧家正房的那位长孙,你的哥哥,萧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