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翔都忍不住问道:“后来呢,没有人追究?”
孟啸嘲讽:“谁敢追究?我们失踪三天,这期间我俩长辈全被请进去喝茶,三天后我们出现,他们才被放出来,那之后这事就像是一场笑话,没有一人提起。”
“我和你爸该养伤养伤,伤好了就各自忙活事业,大概是心里头总有一股气吧,孟家一路高歌,沈长庭升职不断,这种被抓起来抽的事再无发生,但有些事啊,就算到今天,我也忘不了。”
老爷子说到这,眼底冷意闪没,再无和蔼面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爷子这种出身都要忍着,何况平凡的人?对我们来说,这些武器就是生命保障,我们想不到那些大义或者久远的事。”
二魁回应孟啸之前的话。
老爷子颔首:“人各有志,老头子可没有批判你们生存方式的意思,就是看到出色的年轻人,总忍不住多嘴几句,不要见怪。”
大魁立刻接话:“孟老的善意我们懂,我们只是买家,不会为他们做事,他们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小人物。”
老爷子笑道:“今天是小人物,未来也许就是一方豪强,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你话真多。”抱着小丫头的孟臣总结。
孟啸气不打一处来,这好大儿是不是没听见,他被虐打了,亲爹吃亏一点气愤没有吗?
“谁敢打爷爷,梨梨一定会把他们打出粑粑!”
嗯,还是得乖孙女……等等,这丫头没睡?
孟臣也低下头,对上水灵的大眼睛。
似察觉露馅,孟雪梨立刻拿起水瓶闷了,扭上瓶盖,闭眼睛仰倒……
这是生怕他当爹的逃过着一劫吗
孟臣气笑了,亏得他一路抱着她上山,不放心把昏睡的臭丫头交给别人,合着耍他呢。
感觉老爸又开始放冷气,孟雪梨赶紧睁开眼睛道:“我都没计较你给我投毒,爸爸没道理生气!”
“我投毒?怎么就没毒死你这小嘴呢?”
“嘿嘿,爸爸是不是心疼梨梨,毒药没下够量啊?我就知道,爸爸最喜欢梨梨了。”
众人:“……”
这孩子三观有问题吧,这算哪门子喜欢?
祁山可不是给众人闲聊的地方,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地面震动,下一波危险来临。
这次这些滕蔓学精了,并不在表面露出,防止被喷那种水液。
全部涌动在泥土里,感应着大家的方位,快速穿刺。
这招确实好用,不但冲散紧密的队伍,还当场让两人擦伤见血。
血液滴落在滕蔓上,翻滚更强,缠绕的滕蔓宛若被血腥味刺激的野兽,张狂着攻击所有人。
水液喷洒,对放立刻潜入土中躲闪,来回攻击着实扰人。
别无他法,大魁只好组织人手围住孟家人,360度喷洒。
这般确实保证了雇主安全,可他们带来的水有限,明显撑不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