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
一方面,我觉得佐藤说得对。
另一方面,对于自己的台词从3句变成30页这件事,我也没有很开心。
再接着,由于话剧排练,我体育课晚到,需要补跑50米。正巧同年级还有个男生迟到。为了节省时间,老师就让我们一起跑。
我不是很有干劲,一边盘算着退出话剧表演的事一边跑了。
最后,我们同时到达终点。
虽然我没认真,但没想到有人能跟不认真的我跑得一样快。田径社的么?我转头看看对方,才发现是熟面孔——这不白帽子小孩么,没戴帽子差点没认出来。
他睡眼惺忪,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哈哈!越前、跑得和女生一样快啊!”
有男生拱火。
我被点着了。
“喂,那边那个、既然没长人嘴跑得应该很快吧。要来试试看吗?”
我直接问那个男生。与此同时,白帽子小孩也说了差不多意思的话。
我们淡淡对视一眼。
这回我没再想别的,白帽子小孩也没打呵欠。
即便是50米,拱火的人也被拉出了肉眼可见的悲惨差距。他坐在地上,如同被弯折的小号一般偃旗息鼓了。
“……”
我低下头,酷酷地看了看白帽子小孩。他则没抬头,用大大的猫眼斜向上拽拽地看看我。
竟然还是同时抵达。
我们眼中毫无对彼此的欣赏,有的只是一种小学生般没来由但又很深刻的胜负欲罢了。
那天我又多了一个称号:那个八次都跑得和越前龙马一样快的女生。
这称号让我一百二十万分的不爽。
我决定不退出话剧表演了。
就这样,我早上帮阳子关电视盖被子、中午下午排练话剧背台词。上学的时候要忍受不间断的文化祭接力跑邀请(我全部拒绝掉了),好不容易放学了想从不二那边找点安慰亲一下,肝脏立马就会跳出来大叫“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与此同时,我还要学数学。
“不二!我很忙、也很烦!事情好多!我想要扛着火箭筒炸掉太阳!你干脆一网球打上天,就这么让太阳爆炸吧、啊!!!”我窝在栗发少年怀里哇哇大叫,“肝脏、闭嘴!我就要抱他!啊啊啊我不管了!不二、我们现在就来○吻好了,就现在!”
说着,我抱着他的脸,像失去理智的汤姆猫那样“啵啵啵啵啵”地亲了五下。少年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把我的手扒拉下来,重新将我好好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