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沈琰之第一次觉得,往日喜欢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是真真切切的长大了。
所以他才一时没忍住。
“先送你回去?”他微微扬了下下巴,伸手轻扶了扶许书凝的眼尾。
她刚要回句好,许母的电话便打来。
“星星,父亲和母亲要去老师的葬礼,小宴不在家,如果你单独去公寓我会担心,所以你问一问琰之,能否让你在京华公馆留宿一晚?”
许母的嗓音有种有力感。
刚开始接电话时,许书凝就开了免提,这是她向来就有的习惯,因为有时在工坊,不开免提,她压根顾不上电话。
许书凝挺直了下脖颈,看向沈琰之,微挑了下眉,询问他的意见。
“许伯母,可以让书凝留宿一晚。”沈琰之弓着背,眉眼带着笑意,却不甚明显。
闻言,那边的许母,立即笑着道了谢,还说麻烦他了。
—
到达京华公馆时,刚好是00:00。
许书凝逼着沈琰之,回房睡觉,亲自将人推进了房间。
“陪我待一会儿。”沈琰之的手修劲有力,抓着许书凝的手腕,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许书凝存在。
许书凝木讷的跟着沈琰之走了进去。
房间内岑寂无言,沈琰之已经躺在了床上,依旧抓着许书凝的手腕不放,许书凝从来没见过这样孩子气的沈琰之,她白皙修长的手勾了把椅子,陪在了男人床头。
“孩子气。”她知道男人只是在瞌眸,并没有睡觉。
沈琰之为了集团的事情已经熬了好几个大爷,这会儿没精力逗许书凝,于是抬手轻捏了捏她的脸,嗓音困倦,“嗯。”
哑沉的嗓音尾声上挑,扩散岑寂的房间,带着说不清的撩人意味。
许书凝有些无奈的笑笑,五年了,这男人还是只说一句,就足以让她呼吸加紧。
更别提,刚刚吻她。
淮京的夜晚,空气潮湿,微凉的晚风敲打着落地窗,枝叶摇曳,床头橘黄色的桌灯,映的房间昏暗晦涩,映的房内两人朦胧不清。
“凝凝,上来睡。”
男人的脸匿在半明半暗中,嗓音缠绕着无尽至的沙哑,白色衬衫的曜黑纽扣被解开了两个。
上,上来?
平常偶尔撩拨一下沈琰之倒无伤大雅,可如果是动真格,她确定,自己肯定第一个跑。
“不,不用了,我去其他房间睡。”许书凝说着起身离开,却因手腕被男人拉着,起身没起到,反而侧跌在了软柔的白色布料上。
那是男人的腰部。
许书凝紧张的立即起身,连忙询问情况,却看见男人正抓着腰部痛苦呻吟。
“琰之哥,没事吧?你怎么样?”她弯下腰,急着查看沈琰之的腰处,却也没有注意到男人轻轻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