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许书凝的腰处搭上了一只手,她猝不及防的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沈琰之修劲有力的胳膊撑在许书凝两侧,朝着她的脸颊无限逼近,强势的夺走她的感官,将她带进自己的领地,霸道的不给退出的机会。
此时,许书凝的鼻尖之间,只有男人身上散发着的冷杉味。
“未来的沈太太,假如我的腰出了什么问题,未来吃亏的是谁?嗯?”沈琰之黑熠的眸子隔空描摹着许书凝的五官。
沈琰之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淡,却能听出几分调戏和不羁的意味来。
“沈琰之,你狗不狗?我担心你的腰,你却想着调戏我。”许书凝气不打一处上来,抬起腿打算踢狗男人一把。
谁料,狗男人似是预料到她会干什么似的,撑在她脸颊一侧的手去抓她蠢蠢欲动的脚踝。
被箍住脚踝,许书凝更气了,不解气似的再骂了句狗男人。
“只会耍嘴皮子,许小姐本事挺大。”沈琰之嘴角轻勾着,突然想逗一逗炸毛的小作精。
许书凝别开脸不看男人,突然,她感知自己肩窝温热一片。
是狗男人在亲她脖颈……
无语g……
半暗半明中,许书凝只看得见男人下颚线流畅且锋利的侧脸。
“你干什么?今天已经太多次了,不许你再亲。”许书凝紧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偏偏嘴硬着。
谁让这个狗男人随随便便地调戏她?
沈琰之听进去她的话了,停止刚刚的动作,侧了个身,把人搂在了怀里。
搂的力道之大,勒的许书凝说不出话。
“刚刚做了噩梦,梦见凝凝要和我离婚。”为了那个贺彦怔。沈琰之锁着许书凝的月牙眼,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地把沈琰之的刚刚的失控归结为这噩梦,也觉得对上她,这人挺没有安全感。
可明明,暗中喜欢沈琰之的人是她,不敢告诉他的也是她。
“沈琰之,不会的。”许书凝突然严肃起来,眼神坦坦荡荡,笑着看他。
次日。
朝晖斜泻在落地窗,草木蒙青,暖风舒卷,像一曲缱绻无眠的调子,空气中弥漫着股透沁凉,令人神清气爽。
“女娲的炫技之作~”
晨间,许书凝睡意全无,侧着身子描摹着沈琰之的脸颊,还把魔爪伸向了男人脖颈的小痣。
她的眸子隐匿着爱意,在男人薄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前面已经亲了好几次,让许书凝最开心的还是男人身上没有一丁点儿的烟味。她向来对烟味“敬而远之”,一闻就躲。
她亲完,打算移开,却被一只手抓住后脖颈,被迫贴上了眼前的唇。
沈琰之缱绻又炙热的吻着她,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唇齿,慢慢地攻城掠地。许书凝被吻的全身发麻,脑袋晕的不行,渐渐地她身子软了下来,皓白纤细的胳膊攀上男人的后颈,轻轻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