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怔其实也就跟许书凝开个玩笑,他又不真的要给那位看。
他怕姑奶奶现场就杀人灭口。
自己安全回不到伦敦。
贺彦怔讨好的笑着,别开了许书凝的拳头,两人一副欢喜冤家的模样。
两人再闹了那么一小会儿,终于结束了打闹,启程去了许书凝提前订好的私人菜馆。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与贺彦怔打闹的许书凝压根没有看到,在远处的座位上沈琰之一直观察着这一切。
看到两人“打情骂俏”似的互动,男人握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泛起的白色,额角的青筋,无一不在说明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沈琰之的怒意明显到,连陆谨站在旁侧都感受到。
在陆谨的认知里,沈琰之一向情绪不外露,别人很难察觉到他有别的情绪。
“腕表买好了?”沈琰之面无表情,嗓音寒冷彻骨,极其的冷漠。
问的自然是陆谨。
陆谨有些忐忑的回答,“是。”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结束。陆谨其实很佩服沈琰之的格局的,20多万的宝珀男士腕表,是拿去送给“情敌”的,而且是最讨厌的“情敌”。
这说出去,谁敢信啊?
陆谨正想着,便瞧见自家总裁已经迈步朝泊车位走去。
沈琰之在车上,跟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坐了二十分钟,直到手机响起,许书凝发来邀请他去私人菜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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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菜馆环境幽美,包间也是各有各的特色。一进门,便是画技超高的水墨画。身着汉服的服务员引领沈琰之到订好的包间。
许书凝订的包间叫水云间。
沈琰之开门进去,将陆谨留在包间外,一进去,便是迎他而来的许书凝。
“琰之哥。”她走到沈琰之前,接过男人挂在臂弯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等沈琰之落座,许书凝才开始介绍人。“琰之哥,我发小,贺彦怔。”她的意识里,两人没见过。
她不知道沈琰之无比的熟悉贺彦怔。
“贺彦怔,我老公,沈琰之。”
贺彦怔朝着沈琰之浅笑了一下。沈琰之本人的容貌比他看过的照片,素描还惊艳。一袭黑色西装,在男人的衬托下,显得并不单调。
即使坐着,也有上好的仪态,挺拔的身姿。
拇指上曜黑色的戒指更是引人注意。
沈琰之唇角微勾加轻微点头,算是回应,回应过后,他给门外的陆谨发了消息。
陆谨进来,把礼物交给沈琰之再关上了门。“贺先生,幸会。”沈琰之嗓音凛冽,把礼物双手递给贺彦怔,“小小薄礼,请笑纳。”
贺彦怔微挑眉梢,看了眼许书凝,再小心翼翼的接过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