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之的问题久久得不到答案,周遭变得很安静,唯有许书凝低喘的声音很明显。
过了不知多久,沈琰之听见小姑娘闷闷的出声,带了微微的哭腔,“我每年生日,你都去伦敦,然后在我的别墅下站几个小时对吗?”
虽是疑问句,许书凝的语气却极其肯定。
沈琰之讶然,沉默了,他保证这件事连许书宴都不知道。但他不想骗她,“嗯,想看看你。”他的嗓音很沉重,哑哑的。
每年生日几天,许书凝都会很开心,比平常开心许多,他想看看。
“想过上来看我,但却看见了我和贺彦怔拥抱碰杯,一起招待其他朋友,再加上当时的误会,是不想打扰我们对吗?”
许书凝似乎有很多个对吗?她刚睡醒,看见池颜发来的几组照片,脑袋里似乎有烟花在炸,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
池颜分享的是外网一位美照博主发在账号里的内容。有五张照片,对应到了每年的7月3日,主题都是一个人。
在每张照片里,沈琰之几乎在仰望着同一别墅的窗户。
男人身着黑色西装,站在梧桐树下,笔直的身影被夜晚的路灯拉的极长,修长白净的手捧着山茶花,仰望同一个地方。
博主分享,第一二张是例外拍到后来三张是自己可以等待的。
“沈琰之,我刚刚回国时送我的花是按照话语买的吗?”
“嗯。”
“那callia酒店是因为我喜欢吗?”
“是因为你喜欢。”
“那absturz这个纹身是因为我吗。”
“想纪念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件作品。”
回答完,随着许书凝的一声哦,他就知道小姑娘不生气了,“许老师,该问的问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吃早餐了。”
男人沙烟感的嗓音音入侵许书凝的耳朵。
许书凝被男人抱下来了楼,坐到客厅,客厅的黄花梨木茶几茶几上,她看见了那一束山茶花。
数量多到几乎数不过来。
她把花抱在手里数了数,一共有73朵,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拿出手机反复看了那五张照片,无一例外,73朵白色山茶花。
这个男人一直都这么细心的么?
天际破晓,光曙透过净薄的玻璃钻进客厅。轻纱似的晨雾弥散于窗外,石板路橘黄色的灯亮着三盏,替薄雾照路。
今早沈琰之没叫安姨,他进厨房,做了南瓜小粥,紫薯包,绿豆汤。
“凝凝?这是在做什么?”沈琰之把吃的端上来时,看见许书凝白净的手捧着山茶花,坐在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