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问了心理医生,了解了缓解的方法。”裴时野拿起自己刚刚放的袋子,里面都是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
充电宝,暖宝宝,口香糖,还有一个白色的邦尼兔。
“这些是?”盛夏疑惑。
“一般这种症状,就是缺乏安全感,但我认为你是比较理性的,但我还是带了充电宝,可以保证你的手机充满电,带来安全感。暖宝宝是因为,胃难受的时候可以保暖。口香糖是应对像今天一样,低血糖晕倒。
至于这个邦尼兔,我随便买的。
医生说手抖或者焦虑时,要掐大腿,但是我认为你掐它比较好。”
裴时野又把拿出来展示给盛夏的东西放回去。
看着这些,盛夏不可名状的想起自己在贴吧里看到的一句话,“裴时野这人,有毒。”
“谢谢你啊裴时野。”
眼泪挂在眼眶,盛夏眼眶的红红的。
裴时野下意识的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泪。
过于暧昧的动作,盛夏愣在原地,他的手是烫的,贴在她的眼眶,像是有股滚滚烈火在燃烧。
见她顿住,裴时野勾唇一笑:
“不能给女朋友擦泪?”
裴大少爷淡淡出声,靠坐在椅子上,坐姿像个大爷,懒散又松弛。
“不是真的。”
盛夏淡淡出声。她的的心跳像坐了过山车,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
裴时野不出声了,病房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暗恋是一场盛大无声的悸动。」
「裴时野这个人,放肆张扬,坏的迷人。」
——《乌苏白日梦》
“睡吧!我守夜。”裴时野淡淡道。
盛夏一愣,她以为,裴时野要走,但现在他却说要守夜。
她读不懂他。如果将裴时野比作一本书,那就是最晦涩难懂的那种。她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顶多谈心过几次,他没必要这样。
但是,裴时野心里的想法,谁又能看透呢?
“你不用这样的,回去吧?”盛夏提议。
盛夏不想他太累。
“老子乐意。”裴时野抛下四个字。
“……”
盛夏闭嘴了,其实,她睡眠很轻,但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与沉重。
“阿野?你在医院?病了?”男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很好听,但就严肃了些。
裴时野嗯了声,还看了身后眼紧闭着的房间。
“不是我,我朋友。”他说。
应峙挑了挑眉,“女生?”
裴时野毫无顾忌的点点头,“其实今天,我感觉自己有点冲动。”长这么大,裴时野心里想的,只会跟应峙说。
“阿野,你和阿梨……”应峙欲言又止,他不想触碰裴时野的霉头。
但阿梨又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