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球队出来,盛夏看清了那男人的模样。不像学生,倒像是那种混社会的。
球衣后面印了名字:梁任。
吹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盛夏担心在心里,于是,她开始拿起手机悄悄记录。
不愧是臭名昭著的十三中。
从比赛开始,就不停的联合队员在撞人。被罚下去一个,重新上来也这样打,每一个手脚干净的。
裴时野实力硬,极力憋着脾气。
倏然,梁任肘击陈辞让,动作力度大,导致陈辞让捂着肚子倒地不起。
比赛被迫暂停。
下场时,盛夏看见,裴时野挥着拳头就往粱的脸打,梁任被打的倒地不起。
“裴时野,你他妈王八蛋。”梁任嘴角带血,痛苦的骂着裴时野。
“你活该被你爸抛弃。”
“你他妈就只配被人踩到脚底下。”
骂人得恶心话不停,裴时野眉头紧皱着,拳头也抓紧,每一个动作都在控诉着,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野哥,现在在学校,算了,别被你爸抓住把柄。”陈竹皞还有点理智,校董事会里,有野哥他爸的人。
要是被抓住这个把柄
不知道那个禽兽又要怎么针对野哥。
梁任的狐朋狗友也在一旁看戏。
陈竹皞为了不让把事情闹大,让吃瓜群众散了。
“裴时野,忍不了就去打。”
盛夏得嗓音温柔,带着坚定,似乎今天就算裴时野把天捅破了,也有她在。
“盛夏,你就别添乱行么?”
陈竹皞也无奈出声。
”哟,裴时野的妞?够辣啊?跟哥玩玩?啊~”话还没说完完整,梁任又被裴时野踢了一脚,捂着腹部不敢说话。
陈竹皞可惜的叹了口气。
梁任的被迫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他的狐朋狗友看不下去,纷纷喊着要找老师。
最后可笑的是,他们平常是最不听老师话的一类人。
“裴大公子,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不打人,不惹事了吗?怎么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架惹事?”
说话是一个穿着西装跑过来的男人。
一过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说教。
裴时野不在乎,对他来说无所谓,但盛夏却不可能忍。
「暗恋者,也是卑劣的窥探者。」
「爱使人冲锋,也使人胆怯,但盛夏永远会愿意,为裴时野冲锋。」
——《乌苏白日梦》
“这位校董,您了解实情吗?凭什么一来就说是裴时野惹事?”盛夏平常不喜欢有太多的麻烦事,但如果对方是裴时野,她愿意。
校董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姑娘训斥。
她可是夫人的人。
这个小丫头凭什么对他这样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