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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陈竹皞疯狂向他俩使眼色后,便溜了。
“盛夏,你挺猛。”裴时野双手插着兜。
今天,其实裴时野也无所谓。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贱,把不想要的家产硬塞给他,导致他那后妈,时不时就要来找她惹麻烦。
继弟无辜,所以裴时野没计较过。
那女的这么大费周章,无非就是想要老头的家产而已,但老头不给,他能怎么办。
“因为我听西棠和夏夏说,他们好几次都这样。”盛夏支支吾吾的解释。
裴时野点点头,十分无所谓。
“终于懂网上吃软饭的那些男的了。”裴时野调侃,眉宇间终于有丝丝的笑意。
盛夏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盛夏”裴时野叫了声她的名字,语气坚定认真,“对我能这样,那为什么不能对自己这样?”
敏锐如盛夏,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不敢置信的看他,“你调查我?”
见她通红的眼眶,裴时野手足无措,“盛夏,我只是……”
后面的话盛夏听不下去。她的双眸蓄满了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实在跑不动,她才停在学校天鹅湖后面。
为什么?
那些明明是她极力掩饰的,不想让它知道的过去。
那些不堪…她努力了这么久,才改变自己,好不容易优秀到今天,才走到他的前面。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每次都给他尝点甜头之后,就会立马给她当头一棒?她到底惹了谁?
盛夏蹲在地上,哭的呼吸困难。
幸亏今天周末,幸亏刚刚大家走的差不多。
“盛夏同学?你还好吗?”魏思之小心开口。他刚刚就在这儿背课文,就看见盛夏同学哭的很痛苦。
原本不想打扰。
但莫名的,魏思之不忍心。
他蹲了下来,递了一张纸。
“你是因为喜欢裴时野伤心?”魏思之开口。
盛夏理智回笼,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谢谢你的纸,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时,司机叔叔就已经停在了校门口。盛夏上了车,却不想回家。她求司机叔叔能不能绕路,司机答应带她绕路。
等情绪稳定下来,盛夏才回了房间。
拿书桌上的邦尼兔,狠狠的捏着,十个手指头都在颤抖。
她的假面,现在全被他知道了。
手机一再响,打开手机,全是他的对不起。
盛夏一顿。
她没再看手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背单词上。雅思考试越来越近,盛夏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了英语上。
耳机里,是国外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