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瞬间投降。
“阿姨,我跟您开玩笑的,他是给我买的炸货。”盛夏不想地低头,但又不得不低头。
听完盛夏说的,大婶面露不解。
“你赢了。”她抽回自己的手。
车终于到达盛夏的别墅区,她没有跟他打招呼,就直接走了进去。
“小伙子,你完了,你惹自己的女朋友生气嘞。”大婶的声音响在夜色。
盛夏回到卧室,给卢嘉彦和荆燃发了消息。或许现在,他们俩怕是正忙着叙旧呢,没空理她。
她换掉衣服,“钻进”浴缸里。
手机响起。
【sy:到家了吗?】
【珀时忆:到了,你呢?】
【sy:刚到。】
【珀时忆:我发现你一点亏都不吃哎。】
【sy:谁先动的手?】
【珀时忆:好了我睡觉了拜拜】
盛夏打开手机免打扰,不再看裴时野的消息。
床上,那个邦尼兔坐在枕头上。
“椰椰,他好烦啊!”盛夏笑嘻嘻地抱着椰椰躺在了床上。他今天好混蛋啊!!
“我混蛋?嗯?难道不是宝宝先动的手吗?”裴时野把盛夏压在床上,将头埋在她心口,手抓着浑圆。
盛夏心提到喉咙,她咽了咽口水。
“裴,裴时野你怎么那么喜欢进入我的梦啊?”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为了干你啊宝宝。”
裴时野混的不像样,拖腔拉调。
盛夏紧张的说不出话,“我,我们不能这样的。”现在还小,而且不是互相喜欢,他们不能这样的。
不可以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啊?不对,你有喜欢的人,老子先把他弄死好不好?办完事儿,再来干宝宝。”
裴时野说着,便咬住盛夏的唇狠狠碾磨。
「暗恋,是少女在无人处盛大的狂欢。」
——《乌苏白日梦》
“妈呀!”
早上,盛夏无奈的看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邦尼兔。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啊?
吃早饭时,盛夏依旧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教室。
盛夏从后门进来,班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包括裴时野。他正地低头做题,一副乖学生样,好像昨天把她气哭的混蛋不是他一样。
有一种“好学生”的认真。
“哟,稀奇啊!咱们裴爷哪次学习不是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吊儿郎当?”陈辞让和陈竹皞拿着篮球进门。
刚调笑完,就被一本有机化学砸到脑门上。
“耗子,你他妈昨天造我谣,老子还没跟你计较,真当老子是宰相?肚子能撑船啊?”裴时野扯着嘴角,一副玩世不恭样。
盛夏安静地听着他讲话。
这人,似乎就有那个魅力。
“我,我造谣?裴爷,那女生不是叶絮语啊?”耗子非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