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裴爷在意过吗?
那还有亲自问他这个事?
“废话,肯定不是。”裴时野无语地跟拍了拍陈竹皞的脑门。
妈的。
傻逼耗子。
以前乱猜也就算了,现在不行。
“夏姐,您来了?早上好啊夏姐。”陈竹皞跟裴时野闹完,才看见埋头做题的盛夏。
夏姐不愧是夏姐哈。
“早啊。”裴时野转头跟盛夏打招呼。
盛夏应了声,并说了句早,就看见了裴时野的口型,她顺速的低下头,耳根子红的不像话。
因为
那句不出声的话是:
睡的怎么样?女朋友。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在报复她么?报复她的那一声“可渣了。”晚上,盛夏吃完饭,刚要躺一会儿,就听见了裴时野小声叫她。
走廊人来人往,因为裴时野
路过的人都看了盛夏好几眼,好奇裴时野最近又跟哪个女生走的近。
盛夏被这种目光影响的有些窘迫。
那些人的眼神都很怪,是一副“你都不是裴时野喜欢的类型,凭什么跟他待在一起”的古怪。
“盛夏,现在有个事儿,你想不想干?”
裴时野微微低下头,眼神透着温柔。
她从来没见过裴时野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应梨大概见过吧!
盛夏是从林西棠那里知道的应梨。
裴时野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也是裴时野从小玩到大的白月光。西棠说,她从没见过裴时野那样喜欢一个人。
裴时野在应梨面前的青涩
是别的女生都没有拥有过的。
“什么事情?”盛夏抬头温柔的问。
心里却在想,应梨大概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肯定特别美好吧?美好的青涩,美好的男生和女生。
“要不要报一个舞蹈节目?”
裴时野的嗓音炸开在盛夏的耳边。
舞蹈节目?因为盛姝杳,盛夏从没参加过任何的舞蹈比赛,也包括学校活动。
“现在,还能报啊?”
盛夏疑惑着,报名时间不是早结束了吗?
闻言,裴时野挑了挑眉,“老子手眼通天,要不要试试?”
—
盛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下那个报名表的,在他期待的眼神里吗?还是心里的那一点私欲在作祟。
又或许是因为,母亲桌上英国皇家芭蕾舞学校的资料。
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月亮悬挂在天上,盛夏的凉意吹散了那一点闷热,盛夏到家时,盛女士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报名舞蹈比赛了?”盛女士的语气冷硬。
盛夏微微点头,“最近课业压力大,想放松。“
她不卑不亢。
一直以来,或许是那种“感恩之情”困住了她,但她想要跳舞,又没什么不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