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孟沅,你知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是怎么写的?”盛女士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带有疑惑和怒气。
似乎不敢想,为什么盛夏突然有胆参加比赛了。
盛女士站起身,给了盛夏一巴掌。
“我当然知道,妈妈。”即使被打了,盛夏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妈妈,我一直不理解您为什么愿意让我练舞却不愿意参加舞蹈比赛,直到,我听见了叶老爷子的话。”盛夏又道。
那眼神,似乎是痛苦的不像话。
挺可笑的,她为了裴时野去找叶老爷子时,就听见了这话,但却欺骗自己这么久。
“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却是您的。您为了抛弃我就把我送到孤儿院,可是爸爸不同意,您就和他离婚了。我是您之前怀孕生的,但盛姝杳是您和爸爸爱情的结晶,所以您不喜欢我。”
盛夏平静得陈述着这句话。
心却像是被千刀万剐。
“至于舞蹈。”盛夏轻笑,“您千辛万苦教导的盛姝杳却不如我这个在孤儿院看视频练习舞蹈的野孩子。所以您很气愤妈妈,我凭什么会继承您这个京舞古典舞专业优秀毕业生的天赋,而您最疼爱的盛姝杳,却处处不如我。”
盛夏话刚说完,盛女士又要抬手打她。
这回,她躲了。
盛夏以前其实心疼过盛女士。盛姝杳是她喜欢的人的孩子,她怎么疼她都没关系。
可是盛女士为什么偏偏碰她的底线—舞蹈。
其实盛女士如果说要她报别的专业,她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盛女士偏偏要她出国学芭蕾?
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心的手段?
这比不学舞蹈还痛苦。为什么??就因为她在古典舞上比盛姝杳天赋高?
“孟沅,你给我闭嘴。”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盛女士显得面目狰狞。
看见这状况,盛夏更恨了那个让盛女士生下自己的那位男士——她生理上的父亲。
“我为什要把你接回来啊?为什么因为一时心疼就把你接过来?果然,你就像那个贱种一样,你害我和孟觉离婚,现在又要闹这一出。”盛女士的难听的话,跟黄果树瀑布的水,没有止境一样。
盛夏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
她没有害爸爸和盛女士离婚,那时她并不知情啊,早点知道,她就会待在孤儿院,不会影响他们一家三口。
可那会儿,她太小了。
不知道爸爸是谁,就想要妈妈一样。
「年少时的镜头,总是会聚焦在那个令人羞涩又胆怯的少年身上。」
——《乌苏白日梦》
“你胆肥了?就因为要送你去学芭蕾?是么?”盛女士极怒反笑。
对啊,她就是要送。
虽然盛夏学的是古典舞,但她就要把她送去学芭蕾,谁让她跳的古典舞比杳杳还好?
“可是您知道,我不想学芭蕾。”盛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仿佛毫不在意这个事,只是在平静的陈述问题。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