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沙拉也插一句
“当然要一直在一起啊。你跟裴时野分开可以,你抛下我们俩,你就完蛋了。
裴时野看不下去了,“你们是不是有点儿太甜了?”
那是他媳妇儿。
“管你屁事。”郁沙拉道。
“……”
晚上他们都离开,因为裴时野需要注射特效药。
“家属在病房外等。”
打针的护士朝盛夏道。
盛夏虽不明所以,但也照做。她不知道这是裴时野嘱咐医生的。跟打点滴一样,这个要被完全吸收,需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裴时野得嘴唇白的厉害,痛的咬着毛巾,不一会儿毛巾见了血,他额头青筋凸起,被人用毛巾勒住了脖颈一样难以呼吸。
打完针,护士收走了所有东西。
盛夏进来就是看他没了半条命的模样。
“不能打麻药吗?”盛夏抓上他的手。
裴时野用另一只手,轻刮了刮她的鼻头,“打点滴怎么能打麻药?”
“好吧。”盛夏说。
次日早上,也是一样的流程。短短一个星期,裴时野就瘦了6斤,饭也吃不下。
但裴时野依旧很欠。
致力于逗着盛夏笑。
意料之外的是,安然也来看裴时野,意料之外的意外是,陈辞让刚好也在。“裴时野,你还好吗?”她提了补品。
“挺好的,你是?”裴时野问。
“……”
“……”
“……”
什么叫用一句话,让全场无语。
郁沙拉,林西棠默默地看戏。
“裴时野,我是安然,你高中时的前女友。”安然心里头跟被针扎了一样,她在他心里跟个陌生人一样。
连名字都没有被他记住。
最尴尬的当属,陈辞让。
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那你找你前男友来做什么?”裴时野也挺无语的。
安然支支吾吾,“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她也有些尴尬。本来不该来的,但是,她听到裴时野住院的消息,就坐不住了,心思也不在工作上。
安然离开后,盛夏收到了一个匿名短信。
【盛夏,对不起。】
「不是所有的喜欢,都能得偿所愿。」
——《加糖黑咖》
盛夏看完消息,又看了看裴时野。
安然的事情过去,到了“打点滴”时间,护士又让盛夏出去,她去拿护士吩咐的棉签,再到病房门口时,看见另一个护士把带血的毛巾拿了出去。
盛夏忽然明白了什么
但她依旧没有打扰,静静地等在病房门口。
等护士走了时,她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