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个穿着脏污围裙、口罩戴得歪斜的男人惊诧地转过头?。
角落里,两个体型壮硕、纹着劣质纹身的打?手正叼着烟打?牌,闻声也猛地站起。
逆光中,他们看?到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压迫的气息。
“你他妈不要命了?!”一个打?手最?先反应过来,扔掉烟头?,抄起靠在墙边的木棒就冲了过来。
在木棒带着风声砸下的瞬间,柳之杨侧身滑步,顺势夺过木棒,反手打?了过去。
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柳之杨看?也不看?,木棒在手中半旋,反手就抽在另一个扑近的制毒师肩颈处,那?人闷哼着踉跄倒地。
不到两分钟,屋内除了柳之杨,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只有痛苦的呻吟和弥漫的灰尘。
柳之杨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微型麦克风说:“进来吧。”
没想到,耳机里传来队友困惑的声音:“队长!有个穿黑背心的男人直奔你那?边去了!要不要拦?”
柳之杨心头?猛地一凛,回头?。
阿青只穿了一件沾满油污的黑色无袖背心,裸露的手臂肌肉贲张,浅色的瞳孔燃着一种近乎狂野的怒意。
一个打?手爬了起来,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匕首,对准柳之杨。
阿青眉头?一皱,合身扑上,一拳就将那?持刀的打?手砸得向后仰倒,匕首“当啷”脱手。
阿青的动作?有些凝滞,左腿在发力时明显不太协调,应该是旧伤未愈。
“别?进来。”柳之杨对着麦克风急令。
一会儿?的功夫,阿青已经?和另外两个挣扎起身的打?手扭打?在了一起。
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凶性,拳头?砸在□□上的闷响令人牙酸。局面?变得混乱起来。
监测到柳之杨的心率变高,雷很快带着人赶到,包围了整个制毒场。
“全部不许动!趴下!”
“手抱头?!”
呼喝声中,残余的抵抗顷刻瓦解。
几个年?轻的卧底在对面?旧货摊后,看?着建工集团的人迅速掌控现场,只能先躲回车上。
三分钟后,制毒场的人被绑在一起,嘴里塞了布,只能无助哀嚎着。
街道?上,柳之杨洗干净手上的血,问雷:“果五呢?”
雷把风衣披到他身上,说:“警长马上带人赶到。”
柳之杨点了下头?,又说:“下次没我命令,不要随便过来。”
雷为难地说:“会长,我和大家担心你,你说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建工集团怎么办?”
柳之杨说:“我有把握。”
雷低头?,“是,我们僭越了,会长。”
柳之杨拍了两下他的肩,正要上车,雷赶忙说:“会长,那?个阿青,还坐在那?儿?呢。”
脚步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