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信息素瞬间从后颈处蔓延开来,刺激着祁倦秋的感官与神经。
祁倦秋微妙地感觉到,后颈空虚正在被温野逐渐填满,那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从头皮蔓延到了脚趾,脚尖绷起,他难耐地喘息。
“哼啊——”
温野没忘在标记过程中抚摸他的头发、耳垂、,以及薄肌后背,试图以此来缓解他在链接过程中受到的痛感。
可她不知道,祁倦秋哼哼啊啊的,并不是因为痛感。
信息素液一点点注入,很快便将祁倦秋的腺体充满,作为标记者的温野感觉不到,而作为承受者的祁倦秋却感觉像一汪池注满了水,容器塞满了棉一样满足。
特别是在想到,他从此以后就会带有她的信息素,他也会像其o一样搭建起自己的家,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这是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温野一直努力缓解着他的痛感,直到他的腺体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液。
浓郁的鸢尾花香此时被大量的冷冽信息素覆盖之后,她才慢慢将尖牙从腺体拔出。
后颈腺体处,留下了两个圆洞状的咬痕,此时正不断地往外冒着女乃白信息素液,让人心神恍惚。
温野看着涓涓外流的信息素液发呆。
她竟真的标记了o……
看来伊戈尔说的有些可信度,下次她就可以找个a试试水。
再次看向祁倦秋时,发现他已经完全瘫软了,努力睁着双眼,却也只是开了一条缝。
他吐着混乱的呼吸,偏过头看向温野,断断续续地在嘴中挤出一句:“我是……你的了。”
温野神色略有动容,她取过纸巾,为祁倦秋擦拭后颈溢出的信息素液,回道:“嗯。永久标记。你现在是我的专属oga。”
她侧过身,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后悔吗?”
他牵起一抹笑:“不后悔。”
温野摸了摸他的脑袋:“睡吧。”
她的声音像是魔咒,刚落到祁倦秋耳朵里,他就轻轻闭上了双眼。
直到祁倦秋后颈处不再外涌信息素液,温野不断擦拭的手才停下,掀开被,躺在了他身边。
灯火尽熄时,温野合上双眼,却觉得心像被人攥紧了一样。
她如愿拿下了大公主的白月光,那人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现在已经成为了她的专属所有物。
他是那样虔诚地把自己交给她,又是那样认真地将心脏剖开给她看,而她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他。
以前是,现在是,在短暂的未来内,也会是。
可他又多无辜呢?
温野陷入了煎熬。
良久,她猛地睁开眼,凑近呼吸均匀的祁倦秋,在他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她张张嘴,声音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对不起。欠你的,我用下辈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