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我会让你们彻底失去我这个儿子。”
程艳大叫一声掀翻了桌子,饭和菜洒了一地,周珩临走前对佣人说:“以后没什么事不要让夫人出门,她犯病了,在外面会很危险。”
佣人点头,“是。”
“也不要见客。”
“知道了。”
程艳算是被周珩关在这里了,她把客厅砸的细碎,跌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
她想起了周珩刚出生的时候,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再大点,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
上了幼儿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享幼儿园里的趣事。
后来是哪天变了的呢?
是周正出轨被抓到的那天,她歇斯底里闹了很久,不能打周正她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年幼的周珩身上,自那之后,便没有再停止过。
她自己都不记得打坏了多少棍子,又打坏了多少鞭子。
是她活该,都是她活该。
*
温熙没再接到周家那边的电话,她猜测应该是周珩做了什么,旁敲侧击去问,什么也没问道,反而被周珩缠着和他厮磨起来。
醒来后人不在家里,而是在飞机上,面前摆放着她喜欢的吃食,西餐中餐都有。
周珩守在一旁,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响动,缓缓抬起头,黑眸里都是浓情蜜意,“醒了?”
温熙累到不想动弹,搂着他撒娇,“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昨天晚上情浓时,周珩抵着她说要给她惊喜,温熙问是什么,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喜欢?”周珩放下文件,打横抱起她,“不说要去滑雪吗,咱们现在就去。”
“我怕冷。”这些年,大抵是一直忙碌的原因,温熙身体有些不那么好,经常小毛病不断,而且特别畏寒。
“有我呢,”周珩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含住她耳垂,“不会让你冷。”
只要和他在一起,都会热的不行,温熙勾勾唇,“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周珩紧了紧手臂的力道,咬着她唇瓣轻吮,“包教包会。”
“我很笨。”
“没事,老师厉害就行。”
老师床上功夫离开,滑雪吗……一般,好几次,和温熙一起摔倒,温熙趴在他身上,“不说很厉害吗?哪里厉害了。”
周珩揩去她鬓角的雪,捏捏她泛红的脸颊,“学生太笨了,不好教。”
温熙捶他胸口,“乱讲。”
周珩抱住她,仰头看着无际的天空,扬了扬唇,“还玩吗?”
“玩呀。”温熙说,“我今天一定也学会。”
滑雪是力气活,一整天下来,温熙累到走不动路,坐缆车下去,中途还睡着了。
周珩睨着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初见,不是那晚她身体受伤找他借打火机,是再早的时候。
他被程艳打的爬不起来,听到街道上传来清脆的歌声,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只见林荫小路上,少女抱着猫边走边唱,流浪狗跑过去,她把手里的面包给了它,还对它说:“真羡慕你,自由自在。”
原来,困在一隅的不止他还有她。
阳光下,少女的脸颊泛着潋滟的光泽,像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
只那一眼,他便记住了她。
……
温熙睡到半夜口渴了,含糊说了句:“水。”
周珩掀开被子下了床,折返回来时手里端着水杯,看温熙实在困,他低头含住一口,挑起她的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灯光在墙上跳跃,映得人脸不甚清晰,可眼神却异常缱绻,小心翼翼撬开,任水流淌而过,磨着她唇瓣轻吮。
喝得有些急,温熙轻咳出声,眼睑慢慢抬起,氤氲的眸子里沁着潋滟的光,那光比任何时候都灼眼。
他听到她说:
“男朋友,好呀。”
作者有话说:珩哥终于有名分了。
第67章
有了明确的身份,周珩行事越发硬气了,抱着温熙亲了又亲,一口一个女朋友的叫着。
温熙被他亲醒,睁开迷蒙的眸子,纤细手指顺着他脸颊游走,这戳一下,那挠一下,捏捏他耳垂又去逗弄他喉结。
知道他敏感点在哪,她故意在他耳后多逗留了些许,直到那里变红才移开。
想起睡前看到的沟壑曲线她眼神下移,去拉扯他睡衣带子,刚探进一点被他摁住。
“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