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熙睡意惺忪的看他,思绪在清醒和半清醒间游走,眼眸里的雾气重的厉害,唇角扬着,勾出一抹好看的弧,“怎么?不行吗?”
她指尖挠了挠,察觉到他战栗一下,又扬了扬唇,“男朋友,你好像…很热。”
周珩抚上她的脸,一个翻身把她困在身下,居高临下看她,从眼睛到锁骨再到胸前,看着她胸口的印记喉结滚了又滚。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故意留的,在她泣不成声时,他盖了章。其实不止那里,其他地方也有,更隐秘的也有。
他每次折腾时,她都抖得不成样子,战栗着求他,别。
周珩不知道是自己太坏还是什么,如罂粟般渴望她的战栗,她颤抖的越厉害他越餍足,心情也越喜悦。
似乎,书上说这是种很变态的心理反应。
但是他不想压抑,只想狠狠蹂躏,越狠越好。
周珩捧起她的脸深吻,咬着她唇瓣不让她呼吸,看着她脸一点点变红再变红,“这么坏,看你男朋友怎么惩罚你。”
他咬住她侧颈,齿尖厮磨,落下红印后松开,去吻她耳后,温熙怕痒,双手抵着不让他亲。
周珩握住她的手,举高过头顶,另一手捏上她侧腰,揉了又揉,“刚是你先招惹的。”
“我错了。”温熙道歉,“真错了。”
“那你求我。”周珩用身体桎梏着她,不许她逃。
“求你。”温熙眨眨眼,“饶了我。”
“不够。”周珩箍紧她腰肢把她往上提了提,视线持平,他鼻尖抵着她鼻尖,“做些别的。”
“什么?”温熙对这些向来不如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亲我,”周珩说,“用力亲。”
那种难捱的窒息感,与别人来说是不适,但对周珩来说是馈赠,尤其这个馈赠是温熙给的,他只想把馈赠留住。
越久越好。
温熙手被摁着不能动,只能抬头去亲,刚要触上,周珩后退移开,她去追,他又退。
力气都要用尽了还是没能追上,温熙放弃,躺回到枕头上,悻悻说:“你故意的。”
她嘴巴撅着,和上学时一样俏皮可爱。
周珩爱死了她此时的样子,松开她的手,另一手伸到她腰下把她托起,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两个人的唇贴到一起。
蹭了又蹭,周珩张嘴咬住,咬麻后才松开,“这下可以亲我了。”
温熙勾上他的脖子,不许他退,横冲直撞的覆了上去,刚刚他咬了她,她也要咬回来。
就像博弈一样,这次你胜,下次就是我。
她咬着不松开,等着周珩推她,可周珩好久都没动,而是乖乖让她咬,还含糊发声:“咬舌尖,舌尖咬起来更爽。”
“……”
明明是她在咬他,不知怎么地最后哭的也是她,周珩揉着她腰肢厮磨,“今天还去滑雪吗?”
是她说的,明天要继续滑。
温熙倒是想去,可昨晚折腾太久,腰和腿现在还酸着她怕站不住,“累,疼,难受。”
周珩一下子紧张起来,“哪疼?我看看。”
“……”哪里怎么看,温熙摇头,“不行。”
“乖,让我看看。”周珩宠溺说,“只看一眼,让我看看怎么个不好法。”
“你看了又能怎么样。”温熙娇羞说,“还是会不舒服。”
“我给你上药。”这次出行,周珩准备的很齐全。
“上药?哪来的药?”
“行李箱里有。”
“你带的?”
“嗯。”
温熙突然不敢看他了,推开他,拉过被子盖住脸,嗲声说:“你怎么这个都带了?”
真是的。
“担心你受伤。”她太娇软,他也是为了预防万一,“这下可以给我看了吧?”
温熙摇头,“不要。”
周珩抱住她,“看一眼一千万。”
“一千万?”温熙想笑,“周总家产不是都给我了吗,哪里来这么多钱。”
“小金库。”周珩说,“女朋友想不想知道我有多少私房钱?给我看了,我都告诉你。”
“那也不行。”温熙腿并着,就是不给看,“温博士不差钱。”
周珩刮了下她鼻尖,“真不给看?”
“嗯,不给看。”温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