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应该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趁机讨价还价吗?这副羞愤欲绝的样子是演给谁看?
“咳咳,协议第三条,在外面扮演好你的角色。”
沈栖棠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现在,我需要你扮演一个能暂时稳定我状态的伴侣,这种信息素安抚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她向前逼近一步,那不稳定却极具压迫感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身体特殊时期特有的影响力和一丝焦躁。
“还是说你做不到?或者不愿意?”
“不不不!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
时叙白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连忙表态,但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神也一个劲的躲闪。
“就是、就是那个沈总,我、我没经验我怕弄疼您,或者做得不好”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头也低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居然对着金主承认自己不会这种特殊安抚方式!
还是对自己的金主!这碗软饭是不是要吃到头了?
但听到时叙白的解释后,沈栖棠再次愣住,什么?没经验?
她审视着眼前这个连耳根都红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人,第一次感到有些无语。
所以,这副纯情过头的样子,不是装的?
所以她雇来的这个伴侣,估计连亲密接触都很少有的处a?
沈栖棠忽然觉得有点头疼,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特殊时期的不适,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出乎她所有预料的合作对象。
她按了按眉心,压下心底那丝荒谬感,语气放缓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不需要你有经验,低头。”
时叙白像个听话的机器人,僵硬地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微微发烫的敏感部位。
她能感觉到沈栖棠的靠近,能闻到那越来越浓郁且带着依赖感的雪松冷香,心脏跳得像擂鼓。
沈栖棠看着时叙白那副视死如归的紧张模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在对方后颈轻触安抚。
“唔”
时叙白闷哼一声,并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从后颈瞬间传遍全身。
属于对方的气息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过来,与她的青草茶香缓缓交融。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让她头晕目眩,腿都有些发软。
这个过程并不长,沈栖棠很快收回动作,后退一步,轻轻整理了一下唇角。
她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一些,眼底的躁动被暂时压下,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呼吸还略微有些急促。
她看着依旧低着头,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人生重大事件的时叙白,语气复杂地开口:“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