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顺着就在主位坐下,时叙白则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沈栖棠另一侧的位置。
尽量离羿云乐远一点,减少存在感。
羿云乐瞥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拿起菜单又加了两个菜,然后便和沈栖棠闲聊起来。
时叙白就这么安静的坐着,目光却不自觉看着那些一道道端上来的菜。
她发现羿云乐点的菜里,有好几道都是偏清淡的,正是沈栖棠惯常的口味。
甚至连酒水,羿云乐点的也是口感清冽的清酒,显然也是照顾了沈栖棠的喜好。
这些小细节让时叙白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了然,看来她们二人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彼此都非常了解。
很快,菜品一道接一道地端了上来,摆盘精致,分量到是异常“秀气”。
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但盘子里的内容大概只够每人夹一两筷子。
时叙白看着那寥寥无几的菜肴,又看了看在场的三个人。
心里默默嘀咕:这够吃吗?她感觉自己一个人就能轻松消灭掉两三盘这样的“艺术品”
她的小表情和那下意识瞥向菜盘又估算分量的眼神,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被一旁的沈栖棠捕捉到了。
沈栖棠面色如常,自然的伸手招来了侍者,拿过菜单,又快速地点了几道菜。
这新点的这几道菜,都是些分量更实在,口味更浓重一些的肉菜和主食。
羿云乐正在倒清酒,听到沈栖棠报出的菜名,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嗯?栖棠,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以前也没见你喜欢吃红烧排骨这些什么的?”
沈栖棠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正低头假装整理餐巾的时叙白。
“这点菜,不够吃。”
羿云乐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沈栖棠刚才那极快的一瞥,目光落在时叙白身上,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想吐槽又忍住了,最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好吧好吧,是我疏忽了,忘记某个alpha的食量不能按我们oga的‘艺术品’标准来计算了。”
她这话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时叙白的耳朵尖悄悄红了,头埋得更低了些。
新加的菜很快上桌,果然分量扎实了许多,这顿饭吃得还算平静。
主要是羿云乐和沈栖棠在聊,时叙白严格遵守“透明人”准则,埋头苦吃。
沈栖棠偶尔会将她那边没动过的,但时叙白多看了两眼的菜,用公筷自然拨到她碗里。
这个小动作又引来了羿云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吃完饭,按照计划,三人转场去了羿云乐之前提到的迷境清吧。
清吧环境幽静,音乐舒缓,确实是个适合聊天放松的地方。
羿云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们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