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沈栖棠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原主的资料显示,她虽然成绩烂得可以。
但确实是混完了大学文凭的,她怎么会强调“高中”?
她来了兴趣,继续引导着问道:“哦?高中读完了?然后呢?没去上大学吗?”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时叙白心底最深的遗憾,她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声音变得低落无比。
“那个时候,我的腿已经没力气了,站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无助和悲伤:“我也好想、好想和好朋友们一起上大学啊”
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声音缥缈:“我不想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一天比一天动不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终头一歪,靠着沙发扶手,再次睡了过去。
沈栖棠却因为她这番无意识的醉话,彻底愣在了原地,心中却更加震惊。
腿没力气?站不起来?躺在病床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身体健康,甚至常年混迹夜店的纨绔子弟会有的经历。
这完全对不上,这要么是人格分裂,要么就是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能解释所有疑点的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她看着沙发上因为得到临时标记,而眉头舒展的时叙白,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按下了呼叫管家的铃,管家很快便出现了。
“把她扶回房间休息吧,动作轻点”
“好的,沈总。”
管家恭敬应道,小心的和另一名佣人将熟睡的时叙白搀扶起来,送往卧室。
沈栖棠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回味着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醉话。
之前全身检查的时候,检测时叙白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根本没有人格分裂的情况。
看来,她需要重新评估很多事情了,这个时叙白,身上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把时叙白送回卧室后,沈栖棠也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时叙白那几句无意识间透露出的“醉话”。
“腿没力气了”
“艰难读完高中”
“躺在病床上”
“动不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与时家纨绔大小姐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那是被病痛所束缚的充满无奈和绝望的画面。
沈栖棠的思维飞速运转着,腿没力气,逐渐失去行动能力,这让她很快联想到了某种神经系统疾病。
她拿起平板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关键词:[腿没力气、逐渐无法行动、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