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证完成任务!”薛之谦敬了个礼,转身时又忍不住回头:“顾团,晚上炊事班包饺子,您来不来?”
“看情况。”顾清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得先把这份作战计划看完。”
“那我让炊事班给您留一份!”薛之谦笑着关上了门。
办公室重归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远处传来士兵训练的号子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
“薛营长!”刚跑到宿舍楼下,一道清脆的女声就喊住了他。
薛之谦一转头,看见樊舒心抱着一叠文件,站在台阶上瞪着他。
他下意识心里一紧——这姑奶奶可不好对付。
“樊干事?有事?”
“陆建设回来了吗?”樊舒心单刀直入。
“明天应该就能到。”
“明天?明天什么时候?”她眉头一皱,“我明天一早就得下基层,等不到他了。”
“啊,那……”
“他回来你别告诉他。”樊舒心冷哼一声,“让他也尝尝着急的滋味。”
“这……”薛之谦眼角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你们俩闹别扭,为什么要拉我当炮灰?!
樊舒心眯起眼睛:“怎么,有意见?”
“不是……我……”薛之谦欲哭无泪,抬手扶额。
“呵呵,有意见你也给我憋着!谁让你是他好兄弟呢!”樊舒心说完转身离开。
薛之谦:(ー_ー)!!
陆建党的手表
正月最后的日子,像村头那条冻住的小溪,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
陆建党推开院门,“娘,我回来了。”
他搓着冻红的耳朵,塑料底棉鞋在门框上磕出簌簌的雪渣。
楚晚月坐在枣树下的藤椅里,膝头摊着本卷边的《红旗》杂志。
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快三十岁的人,回个家还要敲锣打鼓?”
“娘心里不舒坦?”陆建党从厨房端出煨在余火里的搪瓷缸,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憨厚的方脸。
“建设那崽子”楚晚月突然把杂志拍在磨得发亮的小方桌上,“走了就没来过信,这眼瞅着要出正月了!”
陆建党忙把板凳往她跟前凑:“兴许部队上忙”
话没说完,突然神秘兮兮地掏裤兜。
一块闪着金属光泽的电子表躺在掌心,表盘上的红色数字在暮色里格外扎眼。
“电子表?”楚晚月挑眉。
陆建党没注意到母亲嘴角微妙地抽动,献宝似的按亮背光:“最新款呢!能显示农历”
“我枕头底下,去拿来。”楚晚月突然指了指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