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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1页)

殷良慈还记恨着李定北打东录避战溃逃一事,这事殷良慈能记他一辈子,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不等祁进伤愈归位,殷良慈就先一步上奏,将李定北彻底踢出了海上行伍的队列。

如今李定北也是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过殷良慈肯饶他一命已算开恩了。

在殷衡看来,祁进与姜烛李定北等是一类人,玩弄权力到最后都不得善终。

殷良慈面对父亲冷言冷语,愤而道:“李定北是李定北,祁进是祁进。李定北心术不正,临阵心虚当逃兵,祁进在前线可从未后退半步,他深入敌营斩杀双王,功劳比我大得多。我今日就把话放这了,将来再有大战,就算我心怯退缩了,祁进都不会退!”

“你——”

殷衡竖眉欲发怒,但殷良慈气势汹汹,全然不给殷衡插嘴的时机,接续放狠话道,“父亲,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将祁进看低了去,祁进在定东是说一不二的大当家,在我府上亦是。今日过来王府,是祁进三番五次劝我回家看看,家我回了,您要是不认祁进,那这个家我以后就不回了!”

秦盼眼见着父子俩愈吵愈烈,赶紧招呼侍女过来布菜,“多岁,你父亲可万万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秦盼说罢朝殷衡使了个眼色,“孩子们好不容易忙完正事回家,你非要在用饭的时候提那些公事做什么再不许多言了。”

祁进一直沉默着听殷良慈替他说话,他既理解殷良慈护他心疼他,也理解陈王的慎重以及对他的偏见。说白了,还是他们做小辈的办事不周全,没有提前知会长辈,这么多年过去,陈王夫妇从始至终都误以为两人是你死我活的宿敌,一时间难以改变也实属寻常。

祁进欣然接受了秦盼亲手给他盛的一碗汤,顺带安抚殷良慈道:“你不是说很想念这碗清炖鱼汤吗快些喝吧,别放凉了。”

殷良慈的气一下子就短了半截,他怒祁进之不争,又恼自己没把狠话撂在前头,让祁进把父亲对他的不满都亲耳听了去。

殷良慈这么想着,心里越发难受,他垂头小声跟祁进低语:“咱们走吧,回家,回咱们自己家。”

殷良慈虽是低语,但同在一桌吃饭,陈王夫妇又怎会听不见

秦盼嗔怪地望向自己的丈夫,用眼神指责他把殷良慈和祁进给气走,但事已至此,若是殷良慈执意要带着祁进走,她也没有立场拦。

秦盼心想,都怪她方才没能用帕子堵住丈夫的嘴巴。这么想着,秦盼眼睛渐渐泛红。

“吃过饭再走,我肚子空空,早就饿了。”祁进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我又没做亏心事,急着跑回家做什么呢”

殷良慈没接话,他直直看着祁进的眼睛,似乎在寻找祁进为他隐忍的证据。不待殷良慈找到,秦盼已经起身了,她越过侍女,精挑细选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烧羊排夹给祁进,“饿了就赶紧动筷,菜还没上齐呢,你放开了吃吧,难得来一趟,千万别受饿。”

祁进莞尔道谢,胳膊肘蹭了蹭殷良慈以作安抚。

一顿饭吃得十分别扭,要不是祁进早先抓着殷良慈的手,怕是殷良慈不等开席就能将饭桌给掀了。

饭毕,秦盼送二人离府。

祁进是个通透的,自己先行去了马车上,留殷良慈他们母子二人说话。

秦盼看着祁进的背影,叹了口气:“多岁,非他不可吗”

殷良慈不答,直接道:“我可以不带他过来,直接在关州将这亲给成了。背靠青山,脚踏草原,双副铠甲,一纸婚约。”

“你呀你……”秦盼蹙眉望着殷良慈,心道这事她儿殷良慈的确做得出。殷良慈生来就有倔脾气,且又是胡雷那个一根筋给带大的,简直是倔上加倔,无可救药。

“但是银秤不答应。”

“不答应”秦盼心下微动,“为何不答应你呢”

“银秤他说我父母尚在,没有越过父母私定终身的道理。”

秦盼的心并非石头,她早就知道祁家对那庶子不好,孩子若没了母亲庇佑,那是谁都能欺负到他头上去的。祁进这样没有人疼的孩子,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全,惹得秦盼揪心不已。

“银秤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祁宏现在下落不明,就算他找过来巴结银秤,银秤也断然不会再认他做父亲。银秤说他与我不同,他是人世间的浮萍,想去哪便去哪,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而我有家。”

“母亲,我去打示平前,您说将示平打散了,便回家来。孩儿不孝,鬼门关走了一遭,让您跟父亲忧心了。我有家,我有外祖父,有义父,还有您和父亲,你们费尽心神将我从阎王爷那拽了回来,从小到大,一次又一次。”

“我从碧婆山上下来,又多了个拽我的。”

殷良慈看着远处的马车,马车的帘子时不时被风吹起,隐约可见祁进的衣摆。殷良慈猜,祁进此时虽在车上端坐等他,但祁进心里定然不甚平静。殷良慈知道,祁进在乎王府对他的看法,生怕王府上下不待见他。

殷良慈万分后悔,后悔今天带祁进回来吃这顿饭,连累祁进还要看他爹娘的脸色。

殷良慈吐出一口气,望着祁进所在的方向,缓缓道:“母亲,如今我右手不敏,银秤抓我时,要用上十二分的力我才能感受到他在。”

“从银秤下山起,他便一直这般用劲拽着我。”

“征东想杀我,他就做了征东的将帅。皇帝想杀我,他就做了海上的总督。刺台库乐想杀我,他就叛了国,只身去杀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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