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名字,唐青鸾也懒得想,四个小厮分别以甲乙丙丁命名,四个丫头分别是春夏秋冬命名,两个婆子就叫珍妈和珠妈,那些护卫更加简单,分别以从一到十四命名。
那些抬嫁妆的240个大汉,对不起,只有十人一组,没有名。
这个小乙,自然就是小厮之中的老三了,有着150点灵魂能量,比普通人多了50点灵魂能量,自然比普通人聪明,他办事,她放心。
“小姐不打算回家吗?”就算不打算回家,也可以去夫人留下的院子住啊,何必重新买院子。
唐青鸾:“我有用处。”
虽然娘亲留下的嫁妆里有院子,但唐青鸾敢肯定,此刻院子里的人肯定都是牛姨娘的人。
就象她现在在金家院子里,娘亲留下的人几乎都被换光了。就只剩下这个喜儿,没被换走。
这还是因为喜儿打小有点呆。虽然说,原主很信任这个喜儿,但唐青鸾还是不怎么相信这个她。毕竟,身边人全都换了,就剩下的这个,没有跟牛姨娘有点关系,她不怎么相信。
因此,她派了小乙跟着她一起去。
陈家。
唐青鸾带着抬嫁妆的队伍走后不久,又来了一个身穿大红新郎服的新郎。
听到唐青鸾说陈然跟青玉拜过堂的事,路游非常愤怒,到了陈府门口,也不进去,就站在大门口大喊:“陈然,把我的妻子金二小姐还给我。”
“陈然,我跟金二小是有婚书的,你把金二小姐送出来,我还等着跟她拜堂成亲呢。”
“陈然,把我妻子送出来。”
路游带来的那些接亲人员便跟着大吼:“送出来!”
陈知洲听到今天成亲的另一个金家女婿路游也跑来了,正在大门口闹呢,不由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都是你闹的。”
路家虽然只是一介商贾,但是,在本地商贾之中也是颇有名声,如今路家要娶的姑娘,却被儿子给截胡了,人家能不愤怒么?
如果是换亲成功也罢了,将错就错,路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偏偏,金大小姐来了那么一出,路家钱花了,媳妇没得到,能过得去?
陈然双手一摊:“那有什么办法,我跟青玉已经拜堂了。”
陈知洲恨了一声:“你自己闹出来的事,你自己去解决。”
陈然只得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办法。
抢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18
虽然娶了个美娇娘,但陈然还是觉得,这个亲成的亏了。
虽然金二小姐长得不错,但是,他堂堂知洲公子,居然只娶了个商贾之女还罢了,居然还是个庶女。如果这个庶女有大量嫁妆银子还罢了,偏偏,原本的计划失败,她嫡姐的嫁妆全都被金大小姐给搬光了。
听说,这应城普通的商贾之家的庶女正常嫁妆,大约也有五千两银子,不知道,被送去路家的庶女嫁妆,到底有多少。
如果是真正的上错花轿,那被抬到路家的嫁妆绝对不会少。毕竟,金青玉虽然是庶女,但她姨娘管着金家的中馈,能不替女儿谋福利?
但偏偏,这上错花轿是他们设计的,牛姨娘当初确定了这份庶女嫁妆是被送给嫡女的,以牛姨娘的为人,恐怕那份嫁妆连五千两都不到吧?
不过,嫡女嫁妆被搬走了,这庶女嫁妆哪怕只有普通五千两银子或者不足五千两,他也要拿回来。
要知道,他们一家从京城伯府离开的时候,整个伯府都拿不出一千两银子呢。
既然嫁妆送去了路家,而路少爷又来了,他只能从他那里打算盘了。
于是,他出了大门,见到路游,便向他行礼:“路兄,小弟这厢有礼了。”
路游见陈然放低姿态,也不好再闹,回了一礼:“陈兄有礼了。”
陈然连忙请路游进府:“路兄,今天的事一时说不清楚,请路兄随我入屋详谈如何?”
路游摇头:“我身着大红新郎衣,怕是不方便进你家门。我只想问,能不能把我的青玉还给我?”
陈然摇头:“对不起了路兄,这事都是金家的错,办事不周,让两个新娘上错了花轿,如今我跟青玉已经拜了天地,等于向上天和陈家祖宗都祷告过了,青玉已成陈家妇。再让你带回去,已经不行了。”
路游低头想了半晌:“金二小姐成了你陈家妇,那我怎么办?我跟她还有婚书呢。”
“咱们这算阴差阳错,路兄完全可以娶青玉的嫡姐为妻啊。”陈然提议。
路游却摇头:“她不会嫁我,我也不会娶她。”
“你不会是嫌弃她丑吧?”陈然心中暗戳戳地撇嘴。丑女没人喜欢。这个路游自然也不会喜欢。
谁知道,路游却摇头:“不是,我知道,她其实不丑。如果去了脸上的那块疤痕,她甚至应该比金二小姐还美。
我说她不会嫁,是因为她坐轿到路家,到了门口发现不是陈府,连门都不进,就抢了我的马冲去你家了。而且,刚才我遇见她抬着嫁妆回去,看我的眼神没有半点情意,就拿我当路人。
所以,我知道,她不会嫁我!而强扭的瓜不甜,一个完全对我无心的人,我也不会娶她。”
他居然说她不丑?
切,不丑还嫌弃?
“可金二小姐已经跟我拜堂了,也没办法让她跟你回去啊,那样她不成二嫁了?你也不会要个二嫁的女人吧?”
路游长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叫她出来,跟我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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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道:“路兄还是跟我进来吧。今天这事搞的,全怪金家。唉,你也别说什么穿着新郎服了,刚才金大小姐也是穿着新娘服来我家跟我退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