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点头:“有一点,你一直拿着钥匙吗?”
“嗯。”
“那你之前过来怎么没见你开过。”他平时过来都是敲门的,所以余晚压根没想到会是他。
林清言把她圈进自己怀里:“未经你允许不敢乱开门,而且我更喜欢你每次跑过来给我开门的感觉。”
余晚开门总喜欢跑过去,就好像很怕门外的热急了一样,每次隔着门听到她哒哒哒的脚步声,都会让他有一种很温馨的愉悦福
余晚笑了,低头捏着他的指节:“我是你的门童是不是,负责开门的。”
林清言侧过头贴在她耳边答道:“对啊!你打开了我的心门。”
余晚耳根一阵发烫,抿了抿唇:“都能开玩笑了,看来心情好了。”
林清言点头:“嗯,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
“我有这么厉害吗?”
“嗯。”
“那你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呢?”她问。
“抽烟,或者去跑步,跑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余晚一阵唏嘘,唉,干他们这一行,压力真不是一般大,在人脑袋上动刀,那还真是要慎之又慎,每在这种高压下工作,得灭多少脑细胞啊!
“那你有没有后悔过学医?”
“樱”林清言拨开滑落在她肩头的长发,静默片刻才;
“临毕业那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梦想和现实的差距。”
“当时,医院转来一个脑瘤患者,是个女孩,才十一岁,她一开始被诊断为胶质瘤二级,但因为家人对疾病的不了解以及治疗方向的不确定,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短短半年间,她的脑肿瘤体积迅速增大并且恶性度增加到高级别,增大的肿瘤严重压迫正常脑组织。”“她那时候已经完全错失了最佳手术机会,这个时候只能试着接受放化疗,尽可能地延长患者寿命。”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一腔热血,还真自认为自己是个医学才,我不想看着她那么却只能痛苦的等着死亡的来临,不眠不休的查了很多资料,弄了一套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方案,老师虽然很满意我的方案,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再完美的方案也都只是设想,在实践操作中,有太多未知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余晚抬头看着他:“那后来手术做了吗?”
他垂下眼睑:“做了,但…一个月之后她病情还是恶化。”
“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她可能还能多看看这世间的美好,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进手术室时的模样。”
余晚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一阵难过,她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之后没过几,爷爷也突发脑出血去世,那是我第一次深深地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好长一段时间,就好像找不到自己一样。”
余晚:“所以你就是那段时间学会抽烟喝酒的。”
“嗯,你怎么知道?”林清言问。
“江大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