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连忙道:“柳枝,木条,棍棒,什么都可以,随您的心意而定?。”
无字诏训诫严苛,嶂云庄更是规矩繁多,她还?挺耐打?的,可以让主子随意发泄。
柳染堤随手将毛笔丢回笔架,惊刃刚稍稍松了口气,下一瞬,身?子却蓦地僵硬起来──
指腹触上后颈,沿颈骨一枚、一枚地向下滑,被衣领拦住后,便绕过颈侧,掠起碎发,捏起有些?泛红的耳垂。
“那这样呢?”她的声音带着笑?,落在惊刃面侧,气息正?好拂过耳尖。
惊刃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她紧张的时候,总会去回想无字诏中教过的种种,一条条一道道,可无论是暗器讲解还?是导师训诫,竟没一样能够派上用场。
与笔毛的轻痒不同,切实的、带着体温的触碰,沿着脸颊一路轻轻掠过去,勾了勾她的下颌,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柳染堤道:“如何,还?敢到处乱跑么?”
惊刃慌忙道:“不敢了,属下…唔!”
手指一坠,又落入脖颈,恰好掠过耳后的一道旧疤,伤口早已好全,只留下一道细白的痕。
指尖软软地打?着转,一圈又一圈,偶尔轻掐一下软肉,偶尔又抵着颈窝,拨弄她早已缭乱的呼吸。
每一下触碰又软、又麻,如一滴水沿着脊骨滑下去,温柔时叫人几乎要融化,偏生又带着几分恶劣的戏弄。
惊刃耳尖晕着热,咬得唇色都泛白,生生忍了半晌,低声投降:“属下真的知?错了。”
柳染堤唇畔微挑,却不肯放过她。
“刚不是说不要毛笔吗?”她慢悠悠地绕着,语调含笑?,“现在换了手也不要,真难伺候。
惊刃卡壳了:“我……”
柳染堤勾起她的一缕发,于?双指间摩挲着,似嗔似怪:“真是的,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作者有话说:惊雀:惊刃姐,站您攻的股快要跌停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营养液全在里面,怎么办!!!
惊刃:小小波动,不必在意。
惊狐:坏了,我也站你攻啊影煞大人,堂堂无字诏第一人,你不会让我亏到倾家荡产吧。
惊刃:拿稳,抄底,我自有对策。
青傩母:岂有此理,从无字诏出去的暗卫就没有一个是在下头的,滚回来再练十年!
惊刃:您怎么也来了???
美人怀2她的指尖触上腰际。
惊刃声音都有些颤:“您…您是。”
柳染堤拖长了?尾音,指尖还在她颈侧地?画着?圈,即若即离:“所以,你应该做什么?”
惊刃虽然经常被?人骂脑子转不过弯,但某些时刻还是机灵的?,比如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