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侯爷呢?从刚到现在就没看到她人,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慕容枫心中甚是苦涩,但是也难掩担忧之情。
“小侯爷刚刚出去了,可能是透气去了吧,而且小侯爷身手了得,太子殿下就不用担心了。”旁边的沈莹抢先开口说到,手还不安分的拉着沈宴卿的袖子。
慕容枫看到这里,脸色更加的黑了,“本太子说话,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插嘴的吗?”
“太……太子殿下?”沈莹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双目含泪的看着慕容枫,“我……我不是故意的,只……只是表哥一直在保护我,他也不知道小侯爷去哪里了。”
不得不说沈莹这一句话说得很有技巧,直接忽略了慕容枫那句阿猫阿狗,同时也向慕容枫暗示了,沈宴卿之所以不知道宋与乐去了哪里,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在沈宴卿心中,比宋与乐重要。
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句话正好被回来的宋与乐听见了,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在说什么?”
“乐……侯爷,你去哪里了,刚刚皇宫里进了刺客,我有点担心。”慕容枫看到宋与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心中舒了一口气。
听到慕容枫的话,宋与乐才注意到现场很是凌乱,其他的人也都不见了,面色有些凝重,“皇上怎么样了?皇宫怎么会有刺客?那些刺客呢?”
“父皇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那些刺客已经被关在天牢了,等候审问呢。”面对宋与乐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慕容枫一直在旁边耐心的回答着。
期间,沈宴卿和沈莹两人,赤裸裸的被他们给忽略了。
“小侯爷,皇上有请。”就在宋与乐将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以后,皇上身边的王公公走了过来。
宋与乐想都不用想,皇帝这个时候找她肯定是和这次的刺杀有关,脸上恢复了一惯的冷清,点了点头,“麻烦公公前边带路。”
“表哥,小侯爷被皇上叫去了,一时半会恐怕也出不来,我们先回去吧。”宋与乐刚走,沈莹便又开始作妖了。
“沈大人还真是对你这个表妹很上心呢!”慕容枫眼神微闪的看着沈莹,随后又看着沈宴卿说到。
慕容枫说的这话,意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然而,谁能料到沈宴卿就是个榆木脑袋,完全没有领会到慕容枫话中的深意。
只见沈宴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一副憨劲,“表妹和我青梅竹马,我父亲的事也连累了她家,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
慕容枫冷哼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沈莹一直抓着的衣角,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老皇帝的想法
御书房内,老皇帝一个人坐在桌前,翻阅着桌子上的奏折,然而,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并不在那些奏折上。
宋与乐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老皇帝狠狠地将一本奏折砸在了桌子,脸上有些疲倦,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疲倦中还带着些许的恐惧。
“微臣参见皇上。”宋与乐暗地的摇了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对着老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爱卿免礼吧,以后要是没外人,这些虚拟就直接免了吧。”老皇帝抬眼看了看宋与乐,紧接着又说道,“今日之事,爱卿你怎么看?”
宋与乐听此,暗自皱了下眉头,虽然早就料到老皇帝找她的目的,但是,这一时半会,宋与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今,老皇帝的身体日渐消落,三皇子更是虎视眈眈,朝中的格局顺序万变,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位老皇帝的安危。
前些日子,更是有人给老皇帝下毒,如今这刺杀一出,居心昭然若揭,但至于是谁,就有待推敲了。
虽然说,三皇子慕容沛的嫌疑很大,但是如今无凭无据,而且当时他也不在现场,如果贸然开口的话,污蔑皇子的大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担得起的。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宋与乐脑中便千回百转,将这件事的利弊想了个透彻,“回皇上,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应该从那几个刺客下手,如果妄自揣测的话,恐怕会引起朝中恐慌。”
宋与乐的话一出,老皇帝便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竟然转移开了话题,“朕最近的身体好了不少,这多亏了爱卿的功劳啊!没想到爱卿手下的能人异士如此之多,真是让朕自愧不如啊。”
然而,这话在宋与乐听来,却也并不是什么好话,这明显是老皇帝在暗示她手中的人太多,已经隐隐约约地超过了他。
要知道,自古君王心眼可都是极小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容忍自己的臣子比自己的势力还大。
“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微臣定当精心竭力效忠陛下。”面对老皇帝的暗示,宋与乐也极其聪明的绕了过去,直接表明自己忠于皇室的决心。
老皇帝听到这话,幽深的眼眸又闪了闪,随后哈哈大笑,“爱卿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只要有爱卿在,朕的江山定当千垂不朽。”
老皇帝这话明显就是一些场面话了,若是放在以前,宋与乐或许还会对老皇帝这么信任的话语所感动,但是经历过那一次的事情,宋与乐便对这位久居高位的皇帝没有了太多的感触。
现在的她,不过就是为了和老皇帝周旋,聊表忠心,让他放下对自己的戒备。并不是说她怕他,而是,她手下有一群她需要守护的人。
是以,宋与乐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十分谦虚的推迟着老皇帝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