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言归正传,朕今日找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在冬猎以前,将此次刺杀的幕后主使给朕找出来。”
老皇帝和宋与乐打了一会儿太极,都被宋与乐轻轻松松的接了下来,心里也有些没趣,直接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冬猎?经过老皇帝这么一说,宋与乐才想起来,再过一个月,就是晋国一年一度的冬猎了。
据传说,冬猎的由来是,晋国的开国皇帝在带领着士兵们开疆扩土的时候正是冬天,有一次,敌军将他们的粮草一把火全部都烧完了。
没过几天,士兵们便因为没有吃的,冻死饿死了一大片,皇太祖心中非常焦急,情急之下,想到离他们驻军的地方不到百里,有一处广袤无垠的森林。
那时虽然是冬季,但是里面也有许多的野兔,梅鹿这些动物,于是便命令大军开拔,后退至森林,在那里安营扎寨,修防布攻,抵御强敌。
靠着那些野生动物,皇太祖的大军硬生生的挺过了五天,等来了粮草,之后,敌军一路溃散,黄太祖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建国以后,为了纪念那一次的战役,皇太祖便设立了冬猎,在京城的郊区,圈了一块皇家猎场,每年的冬猎都在那里举行,一直延续至今,已经成为了每个朝代不可或缺的的一个重大节日。
届时,朝中的所有大臣,以及一些青年才俊,都会参加,而老皇帝也会亲自前去,射下每年的第一只猎物,讨一个好兆头。
“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在一个月之内,将此事办妥。”宋与乐心中有了计划,再加上,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办了,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
老皇帝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那这段日子就辛苦爱卿了,好了,今日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有些乏了,爱卿就早些回去做准备吧。”
“微臣告退。”宋与乐心中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听到老皇帝的话以后,便直接告退离开了。回府的路上,宋与乐一直在脑中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为什么偏偏就在自己离开的那一会,宴会上出现了刺客。
而且,自己一向是对周围的环境十分警觉,为何今日宴会上出现刺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自己居然没有听到?
宋与乐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于是,改变了回府的方向,转身去了天牢的方向,心中打定主意,有些事还是早点弄清楚比较好。
……
侯府。
沈宴卿带着沈莹回到了侯府,本来是担心她今天受了惊吓,让她直接回去休息,而他则是打算去皇宫门口接宋与乐。
然而沈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说自己在皇宫没有吃饱,现在肚子还空唠唠的,卖萌撒娇的要求沈宴卿陪着自己吃饭。
沈宴卿对他这个表妹的卖萌撒娇,是完全没有一点抵抗力的,远磨硬泡之下,沈宴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侯府的下人们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纷纷的替宋与乐打抱不平,看沈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客气。对待沈莹也越来越敷衍。
然而,沈莹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寸步不离的粘着沈宴卿,并且,俨然有一种喧宾夺主的态势。
“姑爷,老奴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姑也可否方便移步?”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柴叔都看在眼里。
桌上正在吃饭的两人,都纷纷抬头看着柴叔,沈莹眼中极为快速的闪过一丝厌恶,但是,此时沈宴卿已经站了起来了,跟着柴叔走了出去,沈莹这才没有继续粘着。
柴叔带着沈宴卿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假山旁边,“姑爷,您对侯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唉,让一下,让一下,你挡着我了。”不远处的房顶上,钦儿,镜儿还是十一三人挤在一起,紧紧的盯着这边。
“哎呀!你小声点。”
“……”
沈宴卿一时间不明白柴叔的意思,微微的皱着眉头,不过还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我和侯爷是夫妻,侯爷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我对她很感激,我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你说的是真的?”柴叔虽然在以前能够看出沈宴卿对宋与乐的心意,但是自从沈莹来了以后,沈宴卿基本上就没有和宋与乐见过面,所以柴叔有些不确定。
沈宴卿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那位表小姐,姑爷打算怎么办?”柴叔上次在春和酒楼就已经见过沈莹,并且对她的底细非常了解,虽说没有看不起她,但是现在却从心底里喜欢不上来。
“什么怎么办?”沈宴卿脑袋总是比别人慢上一拍,十分不解的看着柴叔。
“呃……就是……”正当,柴叔准备再细说的时候,客厅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是沈莹的声音。
顿时,沈宴卿就不淡定了,直接向客厅冲了过去,柴叔看着沈宴卿越来越远的背影,眉头皱起了一条毛毛虫,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跟了过去。
同时,屋顶上的三人也跟了上来,心中难免不讨厌沈莹多事,真想直接不管,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但是转眼一想,这里毕竟是侯府,要是沈莹在侯府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让人看笑话的还是侯爷。
等一众人赶到客厅以后,只见沈莹一张憔悴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在看到沈宴卿的时候,仿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靠着沈宴卿的肩膀,嘤嘤的小声哭泣着。沈宴卿肯定是招架不住,手忙脚乱的询问安慰着沈莹,“表妹,不哭不哭,怎么了?有什么事跟表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