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燕国最大的杀手组织,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宋与乐,在官府和宋与乐豢养的暗卫联合绞杀之下,很快就销声匿迹了。想起来,厉擎都觉得瘆得慌。宋与乐,可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姑娘啊。
“咳咳……”厉擎咳嗽了两声,好容易才将自己被宋与乐吓得有些发软的身体给直起来,“厉某不知,还请侯爷赐教。”
这么被折腾一回,这厉擎身上的戾气、锐气,连带着许多东西,才算是彻彻底底被宋与乐给压下去了。
他现在就特别后悔,为什么要不怕死地接这么一单生意,妄想杀了宋与乐从此凌阁一飞冲天?
只是厉擎只顾着自己懊恼,完全没有发现宋与乐眼中得逞的得意。
“简单,我要你的凌阁。”
轻飘飘的话,让好容易轻松一些的厉擎,直接惊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了,却指着宋与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者说,不是说不出来,是压根儿就不敢说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宋与乐不动声色地,手中已经拿出了一把匕首,就在那儿堂而皇之地把玩着。
厉擎一点儿也不怀疑,要是自己一个冲动,动手了的话,只怕宋与乐能让他现在就去见阎王。哪怕,厉擎明知,这宋与乐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习武,也未必会是自己的对手。
“怎么了,对本侯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吗?”宋与乐笑眯眯地说,顺便给了旁边憋笑的钦儿一个眼神。
……
“侯爷真爱开玩笑,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就是了,厉某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厉擎陪笑着说。
宋与乐当然对凌阁不会真的有兴趣。见厉擎这么上道,满意了几分。
“不错不错,挺有眼力见的,真不愧是有胆子接杀我这单生意的人啊,厉阁主。”
开什么玩笑,宋与乐才对这种杀手组织没什么兴趣呢,一来,皇上肯定是不允许的,二来嘛,那些人都太菜了,着实没什么意思。
宋与乐的话让厉擎有些汗颜,不过又能怪谁,只怪凌阁最近太穷,而对方出价太高。
收敛了笑容,宋与乐也没有了逗弄厉擎的心思,负手而立,开口:“我要你,在春闱之前,倾尽凌阁之力,保证不会有别的杀手收钱,取我相公的命!”
一般来说,除了私仇,杀手也就两种,一种有组织,一种就是自家里豢养的人。
宋与乐给的这个指令,就是让凌阁出面镇压,让没人敢收这比悬赏的钱而已。虽然会比较麻烦,可是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
“凌阁的亏虚,本侯会用侯府的钱,一应补上,厉阁主赌博欠下的巨额债务,也就不用担心被下面的人知道了。”
厉擎听这话,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钱是到手了,可是宋与乐也是在明摆着给他说,凌阁虽然宋与乐没兴趣,可是自己必须好好听话,只要她想,自己随时都可能会被折腾地死去活来的。
凌阁的钱,可不是他厉擎一个人的钱财。而这个阁主之位,那么多人惦记着,哪里容得下自己一丝的疏忽。
等厉擎想霜打了茄子一样地走了,钦儿才开口:“侯爷这是何必呢?”这侯府又不是守不住一个沈宴卿,在钦儿眼中看来,实在是没必要让这凌阁折腾一回。
“我吧,只是想看看,这凌阁,还有没有留着的必要。”
宋与乐没打算真的将凌阁收为己用,有些东西也是自己的的底线,不能够触碰了。只是一想到一些事情,宋与乐就觉得,是时候该铺路了。
钦儿似懂非懂,不过也不打算再问了。自家侯爷什么性情,她还不清楚吗,反正总归是有的放矢就对了。
话刚说完,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沈宴卿找自己有事。
“让人进来。”宋与乐一边心里想着,有什么事儿是刚才没给自己说的吗?
只见沈宴卿脸上着急的模样还没有收敛下去,应当是担心自己错过了宋与乐,才急急忙忙过来的。
这一次沈宴卿是码足了劲儿来找宋与乐的,没等宋与乐开口问,竟然是直接拉着宋与乐走进了她的房间,让众人都愣了。
不过既然宋与乐没有反抗,别人看到了也不说什么。毕竟,是自家侯爷“娶”进来的姑爷不是?
这边,宋与乐进屋子,见沈宴卿煞有其事地将门给关上,然后站在自己面前,一张小脸蛋儿越来越红,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沈美人,这是在干嘛?”不知不觉,宋与乐将自己想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宋与乐眼看着沈宴卿越来越窘迫,然后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玉簪,通透至极,模样素净,倒是惹人喜欢。
“给我的?”
送礼
沈宴卿点了点头。
宋与乐接着问:“你就专门过来把这玩意儿给我?”
宋与乐觉得,应当是自己偶尔才会有的恻隐之心爆发,才会为了照顾沈宴卿的感受,没有将自己不喜欢玉簪这事儿给说出来。
沈宴卿接着点头,脸上的红虽然退了一些,可是还是瞧着有些别扭,话没有说完的样子。
这玉簪倒是好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钱。
“多谢了,不过沈美人还真是大手笔呢,这玉簪的成色竟然是比宫里的许多都要好上一些。”
皇帝私下这段时间都会通过侯府给沈宴卿一些经济上的补贴,所以沈宴卿有自己的私房钱,宋与乐一点都不惊讶。
不过宋与乐有些惊讶的是,这玉簪基本就价值沈宴卿所有的家当了。
“我……我,以后会给你买很多东西的,现在你就先收下这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