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忍不住咬她肩头,低问,“奴婢伺候的不好?”
主母抿唇不理她。
李月儿,“所以主母都不叫。”
主母,“……”
主母总算有动作了,是将穿进她发丝裏的手抽出来,反手捂住了她的嘴。
李月儿顺势亲吻她掌心。
主母湿润滚热的手掌忽而意识到捂嘴没用,退而求其次的将手上移改成盖住了她的眼睛。
李月儿看不见却摸得着,可惜的是她瞧不到主母这会儿在掌心下究竟是什么表情。
等浴桶裏的水变得温凉,主母的心跳也慢慢恢复平缓。
李月儿借着桶裏的水清洗掌心,扭头朝后穿着整齐看坐在圈椅裏烘干头发的主母。
对方捞起手,看得认真。
那书李月儿之前就看过,《孙子兵法》。
原本裏面夹着她的身契,等她睡醒后再看的时候,身契已经被主母收走藏起来,她在床上跟枕头下面翻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显然,主母没打算现在就把身契给她。
李月儿也不失落更不气馁,对她有所拿捏这才是主母的性子。
李月儿拿着巾帕擦手,站着主母身后给她通发,“主母看到哪裏了。”
这书她小时候也看过,只是不感兴趣,被外祖父带着粗略扫过而已。
主母头都没抬,“看到七进七出了。”
李月儿,“?”
有这个内容。
她疑惑又好奇的低头弯腰,脑袋掠过主母的肩头朝前去看主母手裏的书。
她凑近了,主母正好抬手捏住她脸上软肉。
李月儿幽幽侧眸睨她,“您骗我。”
曲容嘴角抿出笑,坦诚的嗯了声,手指捏着李月儿脸颊上不多的肉轻轻晃动,“这叫兵不厌诈。”
谁说从商就不能看兵法了,要是看不懂这些怎能摸透时政,怎能将生意安稳的做下去。
李月儿,“……”
李月儿哼哼,且不跟主母计较。
等主母头发晾干到了床上,她会让主母知道什么是唇枪舌剑,七进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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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
第33章累坏她了。
瞧见她摆在枕头上的两条垫子,主母投来疑惑的目光,询问的看向她。
李月儿跪坐在床上,展开垫子给她展示,“我昨天晚上做的。”
布料是她洗到发白粗糙的旧衣物,一层迭着一层,唯有最上面那层是她的贴身裏衣,料子柔软耐造不会轻易破掉。
李月儿甚至将自己之前绣的花纹帕子补到垫子裏,和布料缝合起来,不仅不突兀,还十分美观。
她甚是自信,就算市面上有买这种物件的,布料比她好的花纹肯定没她绣的好看。
曲容扫了两眼收回目光,面上不甚在意,心裏却长了见识。原来还能专门裁剪一块布料垫着,省去夜裏换被褥的功夫。
就算屋裏烧着地龙,丫鬟们进进出出换了床单被褥后,新被窝裏依旧是凉的。现在有了垫子倒是省去很多麻烦,也能方便好些。
曲容将自己烘干的长发挽到身前,用丝縧束起后再拨到腰后,余光通过面前镜面去看身后床边的李月儿,语气随意的问,“你昨晚没来就为了忙活这些?”
李月儿耳朵瞬间竖起来,眼睛亮亮的扭头问主母,语气惊喜又诧异,“您昨夜等我了?”
曲容别开目光,“……没有。”
曲容把镜子转正,起身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眼睛根本不看李月儿,“为何等你,我昨夜早早就睡了。”
李月儿半信半疑,铺好垫子就朝主母抱过去,手在主母身上乱走,主母哪裏怕痒,她就往哪裏去挠,惹得主母伸手推她。
原本主母的睡裙很是板正,衣襟相迭贴在身前,如今腰带松开,衣襟朝两边胡乱敞着,领口处漏出主母小衣的颜色。
李月儿握住主母的脚踝,将她裙摆往上推,唇则印在主母胸口处。
温凉的触感一路往下直到小腹。
李月儿觉得主母以前应当不像现在这般被困在后院中,因为主母腰腹柔软,但吐息急促绷紧腰腹时,小腹处又有带着力量感的漂亮线条。
估摸着是这几个月走动少了才显得小腹软和,换做以前,怕是线条更明显。
她碎碎细细的亲吻……
李月儿特意做了两条,想着替换着用,奈何主母爱洁,一次之后,再用先前那条她便皱眉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