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那您等去吧。”
老太太不要书信最好。
曲容将信交给丹砂,准备带回去再细细看一遍,然后琢磨一下曲明在书信裏提到的事情。
曲容起身离开的时候,正好跟一把鼻涕一把泪进来的吴妈妈打了个照面。
对上吴妈妈怨恨的眼睛,曲容微微一笑,“让吴妈妈受惊了。”
何止是受惊了,吴妈妈的魂儿都要吓掉了。她实在不愿跟曲容见礼,假装没看见曲容这个人,哭诉着进了正堂,大嗓门的哀嚎着说,“老太太,我差点可就见不到您了啊。”
后面的内容曲容不用听也能大概猜到。
今日起便不好让李月儿再来寿鹤堂学内务了,免得老太太跟吴妈妈将对她的怨气发洩在李月儿身上。
虽不好明着欺负李月儿,但背地裏指定要给她穿小鞋刁难她。
曲容正想着呢,抬头就在寿鹤堂圆门外看见了李月儿,以及她身后小兔子一样蹦过来的藤黄。
曲容微微眯眼,“……”
刚才藤黄见了她还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现在怎么又嚣张起来了?
藤黄给主母福礼,“主母出手就是阔绰,光是跟月儿姑娘示爱就用了十斤的金子,险些闪瞎我的眼。”
曲容,“……”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仰头看天。
……她是说在主母耳边给藤黄吹枕边风,让主母不要生藤黄的气,可藤黄要是上赶着招惹主母,那她就是吹岔气了,也安抚不了主母的火气啊!
毕竟主母脸皮“薄”的很,不喜欢旁人把她的私事拿出来讲。
藤黄哼哼着看向丹砂,“你连这事都瞒着我,亏得咱俩一个被窝睡觉,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跟晓晓姑娘挤一床。”
丹砂,“……”
主母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就是她跟丹砂了,这事没经她手,那必然是经丹砂的手去办的。
天杀的丹砂,瞒她瞒的可真严实,一个字都没跟她洩露。
丹砂轻声解释,“主母说你跟月儿姑娘走得近,怕你一高兴说出去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藤黄开始捏着下巴反思。
藤黄,“那不怪你了,晚上咱俩还一起睡。”
丹砂垂眼,默默红了耳朵,想提醒藤黄不要把这事挂在嘴边,主母跟月儿姑娘听见会多想的,但对上藤黄坦荡的眼神,又觉得没有提醒的必要。
藤黄姿态亲昵的挽着丹砂的手臂,手指螃蟹钳子似的掐上她大臂内侧的嫩肉,威胁的姿态,“还瞒了我什么?”
丹砂,“……”
该怎么说呢,是从明家祖宅说起,还是从结发同心开始讲。
丹砂不跟藤黄说谎,而这些事情又不能说,所以她闭嘴沉默。
藤黄气的拍了丹砂一巴掌,到底没舍得掐她。
藤黄,“那我跟你说,主母上次的那个玉扳指对吧,就戴了一次,后面没见她再戴过,那时我还问她怎么不戴了,主母说让老鼠叼走了。”
曲容,“……我听见了。”
藤黄双手插腰,继续讲,“哈,你猜怎么着,我今天在主母的衣柜裏看见‘鼠窝’啦。”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已经默默朝回走了,感觉到主母目光落在身后,更是小碎步走的飞快。
死道友不死贫僧,藤黄珍重!
曲容,“……”
曲容扭头瞪藤黄。
藤黄往丹砂身后躲,“主母瞪我。”
丹砂看向主母,“没事,她瞪完了你,也瞪了我。”
藤黄,“……”
曲容懒得再理她俩,抬脚去追“祸端”李月儿。
她今天完了。
————————
藤黄:她俩还吃午饭吗?
丹砂:应该吃的更好
月儿:……[化了]
第67章正经下藏着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