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武府。
秦慕白坐在书房,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密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西山寺庙,失手。傅在,难动。”
秦慕白脸色沉下。
他将信纸凑近烛火,看它烧成灰烬。
窗棂轻响。
黑影翻入,落地无声。
来人全身裹在黑衣里,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双眼。
“失败了。”黑衣人声音嘶哑,“傅峥延身手比预料中好。”
秦慕白抬眼:“你说过万无一失。”
“有意外。”黑衣人顿了顿,“潘敛之替他挡了一刀。”
秦慕白手指微紧:“他伤了?”
“手臂划伤,不重。”黑衣人冷笑,“心疼了?”
秦慕白垂眼,端起茶盏:“怎么会。只是他若死了,计划就难办了。”
“计划?”黑衣人嗤笑,“你不就是想借刀杀人,既除掉傅峥延,又独占潘敛之?”
秦慕白手瞬顿,茶盏停在唇边。
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很冷:“慎言。”
黑衣人却逼近一步:“我说错了?你费心下毒害死武靖远,不就是为了他留下的产业和那个人?”
秦慕白放下茶盏:“武靖远吞我家产,逼死我母亲。我杀他,天经地义。”
“那潘敛之呢?”黑衣人追问,“也是你的‘战利品’?”
秦慕白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轻:“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黑衣人盯着他,“因为他貌美?因为他会勾人?秦慕白,你别忘了,他是武靖远的人!”
“他不是。”秦慕白忽然抬眼,目光偏执,“他是被逼的。武靖远强娶他,囚禁他,他比谁都恨武靖远。”
黑衣人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你完了。”
他退后两步,声音带着嘲弄:“你动心了。”
秦慕白没有否认。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配过毒,杀过人,也扶过那人的腰。
“接下来怎么办?”黑衣人问,“傅峥延已在查了,迟早查到你。”
“那就让他查。”秦慕白抬头,恢复冷静,“正好借他的手,除掉碍事的人。”
“比如?”
“武家族人。”秦慕白勾起唇角,“那些蠢货以为掘坟嫁祸就能扳倒潘敛之。正好,让他们当替死鬼。”
黑衣人点头:“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