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尖划过锁骨,动作生涩却自有风情。
“老子豁出去了。”
窗外,夜色正浓。
武府书房,灯还亮着。
傅峥延站在窗前,手持密报,目光却落向远处。
陆锋低声汇报:“督军,查到了。秦慕白这半年常去城南‘济世堂’,那掌柜和南边有联系。”
傅峥延没应声。
他眼前闪过方才那一幕……
月白薄绸,透光的轮廓,纤细的脚踝,和那声软腻的闷哼。
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督军?”陆锋唤他。
傅峥延收回视线:“继续查。”
“夫人那边……”
“派人盯着,”他顿了顿,“别让她出事。”
陆锋一怔,低头称是。
傅峥延转身走回书案。
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孤寂。
他坐下,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慎。”
那是他的表字。
也是那人方才……几乎脱口而出的称呼。
笔尖一顿,墨迹晕开。
傅峥延盯着那个字,良久,将纸揉成团,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吞噬字迹。
像要吞掉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立在书案前,军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方才烧纸时用力过猛,虎口的厚茧溅上火星,留下点微红。
疼。
这点疼让他清醒。
“督军。”陆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犹豫,“子时三刻了。”
傅峥延抬眼:“秦慕白呢?”
“回房了。但……”陆锋顿了顿,“半个时辰前,他站在西厢房外的回廊上,看着夫人进了书房。夫人出来后,他又等在月洞门处。”
傅峥延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下。
“盯紧他。”声音冷硬,“尤其是他与外界的联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