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傅峥延顿了顿,“去查武靖远生前最后三个月,秦慕白接触过谁,去过哪里。特别是和南边有关的。”
陆锋顿惊:“督军怀疑……”
“我只查事实。”傅峥延打断他。
“是!”
脚步声远去。
书房重归寂静。
傅峥延走到窗前,推开半扇。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烛烟,也吹起他额前碎发。
他望向西厢房。
那里灯火已熄,一片漆黑。
但方才那人离去的模样却清晰印在脑中……
月白披风破损,露出截真丝睡袍的下摆,纤细脚踝在夜色里白得晃眼。走路时一瘸一拐,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还有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
傅峥延闭眼。
不该想。
那是兄弟的遗孀。
是他该护着,却绝不能逾矩的人。
可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发烫……
脚踝的细腻,腿内侧肌肤的柔滑,隔着层薄绸的温度。
“皮肤饥渴症。”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幼年被关在地窖三日的记忆,像毒蛇噬咬神经。
黑暗,潮湿,老鼠从脚边爬过。
他缩在角落,渴望一点温暖,一点触碰,却什么也没有。
从那以后,他厌恶任何人的靠近。
却又在深处,渴望着什么。
矛盾得像个笑话。
傅峥延睁开眼,眸色深不见底。
他转身走向内室,解开衬衫最上两颗纽扣,露出颈侧淡色的旧疤。
伸手按了按。
不疼。
只是空。
西厢房里,潘小衍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别照了。】系统凉飕飕地说,【再照也变不回你那张理工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