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转向林放,眼神讨好,陪着笑脸道:“林少,你觉得呢?”
林放面无表情:“我觉得我应该让人把你绑了放车前当减速带,不然都对不起你坚持不懈地坑我这么多次。”
宁言:“……”
四人坐在车里,守了一个白天跟一个晚上。
期间林放给阮荔发了几次消息,都没有回复,宁言凑过去看,然后跟他分析,说对方这是在赌,赌他受不了后会自己离开。
似乎嫌林放这会儿还不够闹心,宁言又摸着下巴,皱眉:“我怎么觉得人家姐姐很不待见你的样子?你没当人家姐姐面,对阮棠打是亲骂是爱那一套吧?”
没等林放开口,后面坐着的时铭淡淡道:“需要打跟骂吗?他那样子只要往阮棠旁边一站,人家就会怀疑他私底下是不是经常家暴。”
喻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是吃了长势喜人的亏,小时候让你少锻炼少长点儿个子,就跟害你似的。”
三个兄弟,一个出损招儿,一个职业挖苦,还有一个说风凉话。
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林放闭上眼睛,选择了眼不见心不烦。
到中午的时候,阮荔终于回消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四人在楼下这么久没走感动了,还是吓到了,她回完消息后,没等林放几人上去,便带着阮棠下来了。
阮棠的眼睛红红的,看见林放几人时没太多抗拒,只是转头跟阮荔道别的时候,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舍,被阮荔哄了几句后,才松开手走向车旁站着的林放。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很安静,比来时安静许多。
来的时候阮棠一直在闹,跳着脚跟四人争,跟四人吵,说自己妈妈有多爱自己,说自己奶奶身体有多好,活到一百岁完全没有问题……
来的时候多聒噪,现在就多安静。
饶是车上坐着大喇叭喻黎跟二愣子宁言,也硬是没让车内凝固的空气成功流动起来。
其他三人后悔刚才不该上车,他们应该重新打辆车回去。
“我姐姐说,我妈确实结婚了,我奶奶也不在了,我大伯有个儿子。”阮棠忽然开口,看着副驾驶坐着的林放,声音很轻,平静得有些难过,“她说我大伯的儿子,被你送去京城临近的城市读书了。”
林放沉默了下,点头:“嗯。”
阮棠问他:“既然你是我男朋友,那你为什么送他去读书,没有送我去?”
林放思考片刻,尽量措辞委婉:“你还记得你读书的时候考多少分吗?”
阮棠一本正经地反问:“所以你是那种孩子成绩不好,就让孩子辍学把读书机会让给别人孩子的偏心的家长?”
一口黑锅,重重地砸在了林放头上,把林放压的直接说不出话了。
其余三人也说不出话,同款震惊脸。
这药除了让人失忆,还能让人突然好学?
“我也想去读书。”阮棠说,“去隔壁市读书。”
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