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逃避没有任何用处。
“……”
“回神。”
秦柚时在钟淮贤坚持不懈的叫魂下,思绪总算慢慢被拉了出来。他先是缓慢地眨着眼睛,尔后在被不停掰动下颚后脸扭向alpha这一边……
一秒、两秒、三秒……
“呃……”
“吸气。”钟淮贤放过了秦柚时的下颚,拍了拍人的后背,“吸气。”
“……都怪你!全是你的错!”秦柚时神智全盘恢复,立刻就拿钟淮贤开刀。
在他心里,钟淮贤就是让妈妈不爱他,还让他回不去自己的家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钟淮贤,他怎么会这么倒霉!
被仇恨和厌恶冲昏了头脑的秦柚时双眼迅速充血,笑起来可爱又漂亮的脸如今扭曲极了,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全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我恨你我恨你!”
前方开车的司机反应及时,把隔板拉了上来。
秦柚时发起脾气来,他才不管这是不是在车上,一定会闹到所有人都为他的行为买单才行。
钟淮贤由着秦柚时朝自己发起了进攻,对方又捶又打又咬,几乎丧失全部的理智。自以为失去了爱的秦柚时已经不是秦柚时了,他就是不想让钟淮贤好过,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冷静。”钟淮贤坐在原处,面对秦柚时的攻击动都不动,他持着淡定,俊朗的面容没有一丝裂痕,完全是游刃有余的带着节奏,“我再说最后一遍,冷静,冷静现在是你需要做的事。”
“去你妈的!滚!……啊!……”
秦柚时闹红了眼,误以为钟淮贤现在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他忘记了钟淮贤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弃对他的掌控,下一秒,他的两只乱舞的手就被alpha的手覆盖着压在了车座上,十指交叉力量悬殊,他整个人被带着身体前倾,怎么动都挣脱不了。
这对一个尚在不清醒还想乱动的人来说是很要命的,秦柚时马上就尖叫起来:“放手!放手!”
就算这样钟淮贤都能短暂腾出一只手来把人的脸抬起来,无情地问:“冷静了没?”
“放手!你先放手!”
“冷静了没?”
“放手!”
“冷静了没?”
钟淮贤对付秦柚时的招数实则说难也不难,无非是看谁更会磨人罢了,对秦柚是这样没有耐心一有不如意的地方就企图用尖叫、打人、骂人这类的行为来对抗的人来说,只要把他这些行为给免疫了就万事大吉。
钟淮贤也知道,秦柚时喜欢这么做是因为他以前在家里吃到过甜头,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很遗憾,这招在自己这里完全无效。
不光无效,他还要把人给掰回来。
于是在oga似乎认命般重重垂下脑袋,也不再挣扎后,钟淮贤还是那句话:“冷静了没?”
“冷……冷静了……你放手……”
钟淮贤看破他的伪装:“看来是没冷静,那就这么耗着吧。”
“冷静了!我冷静了!”
这次换钟淮贤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司机在这时将车子开到了钟家停放好,站在车窗前往里面探了一下,很快收回目光,“先生,到了。”
钟淮贤不假思索道:“你进去找几根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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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下一章还在被教训(。_。)
毛病太多
秦柚时是被五花大绑捆着进门的。
钟淮贤和他战斗了太多回合,知道他在车上低头的时候只是假意的顺从,毕竟车内空间太小,影响到他的发挥了,不能那么大张大合的闹。表面上假装自己冷静,实际上要是真这么容易放开了他,他一进房门就要作妖。
钟淮贤时常说秦柚时每时每刻其实都清醒得很,他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有唯他马首是瞻,要是上了他的道就完了。
他在房间里作妖的方式包括不但限于摔东西、在地上滚、拿脑袋往墙上撞。
人吃一堑长一智,钟淮贤现在属于百毒不侵,他对秦柚时这些小伎俩已经摸索的太清楚。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干脆绑着带回房算了。
在绑人的过程中,秦柚时自然是一百个不服从一万个不服从,奈何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对钟淮贤来说还是太容易制服了,只用了三两下就绑好了。
本身就已经够难过了,秦柚时因为妈妈的事难受的丧失理智,现在还要被绑着下车,那些佣人的眼神在他看来无论全部都是赤裸裸的嘲笑,不能乱动的身体提醒着他现在已经颜面尽失,秦柚时是真的要疯了。
钟淮贤把人带到卧室里瘫倒在床上,为了防止对方哭的太用力呼吸不上来,就免了把他不断叫嚣的嘴巴给堵住,但alpha仍找来一根筷子横在他的嘴边,严格命令:“咬着。”
秦柚时不愿意听,他现在就是跟钟淮贤对着干,边嚷边摇头:“我就是不咬!你虐待我!你绑架我!钟淮贤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报复你!你给我等着!”
小孩子家家的幼稚语言不足以让钟淮贤的情绪波动一丝一毫,他扯开秦柚时的嘴巴把筷子横进去,“咬住,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噗……呸!滚开!就不咬!就不咬!你能拿我怎么样!控制狂!滚开!”
跟让秦柚时回神的办法如出一辙,钟淮贤就站在人的面前,他吐一次筷子就放进去一次,吐一次就放进去一次,反复循环了十六次,又是没有耐心的秦柚时落了下风,他只能愤愤地咬住筷子。
现在闹腾的oga已经是毫无反手之力了,手脚被捆着,嘴里横着筷子不说话,紧闭着不愿意看钟淮贤的双眼源源不断落下眼泪,嘴唇向下撇着颤抖,一副委屈到极点的小流浪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