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撇在一旁,只有手在安平身上摸索。
什么味道?他嗅嗅,这股味道不是屋内的香味,反而是刺鼻的很。
他找到了钥匙,一把拿了出来,合好棺材板后又拍了拍棺材。
这沉重的声音不用想也是上好的棺木,自然不会有那么刺鼻的味道。
吱嘎——
有人来了。
古俗瞬时躲在亭外,躲在石头后。
“你们都下去吧。”
听声音是大公子安然。
他来这作甚,不是还未到午时吗。
他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直直到了棺材旁才停下,古俗挪着步子露出一只眼睛看。
正见安然背对着自己,坐在棺材旁的石椅。
过了很久,安然才张口。
“你前些日子写给我的信我才收到,你要的那本书我还没来得及去藏室借。”
“怎么会如此突然,我这个当哥哥的!”说着他用力的捶在自己的腿上。
“我这个当哥哥的没能照顾好你!”
古俗蹲在石头后叹气,看来安然也被蒙在鼓里,连自己亲弟弟怎么死的都不知。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安平不是要给安然写信吗,安平的性子不会拖拉,自然是回到安府便会写好,但是听安然的意思他并没有收到,没收到?那就是在——书房里了。
安然坐在这里不肯走,即使院门外报告有人找他也一一推辞,这样下去古俗没机会回到书房,而过凉亭是去书房的唯一之路。
他只好赌安然是真正爱弟弟。
“大公子。”他站起身。
安然猛地回头,看清了亭下站着的他。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然警惕的站起身,拔出剑。
“哎哎哎!大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刀剑相对。”
安然本就处于伤痛之中,他没听那些废话,说着就飞了过来。
古俗矫健一躲,他轻功飞过凉亭,奔向书房。
这安然失心疯了,步步追着他,那把剑每次都离他不到半米。
古俗撞开书房门,他快步跑到书桌上,只见安然已经追了上来。
他低头看见了那张被压在书下的信封。
“大公子慢着!”
他举起那封信,安然举着剑刺过来,就差两公分。
片刻,安然放下剑,看清了上面熟悉的字迹,还有“寄大哥”三个字。
安然走前几步,拿过信封。
古俗松了口气,看着那把锋利的剑,这把剑要是真刺过来了,恐怕自己也活不长了。
安然打开信封,颤抖着嘴唇读起上面的字。
半晌,他竟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