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边的信丢过去:“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信上面是什么?”
安平瞟了一眼地上被打开的信。
“没什么好解释的。”
安林被他气到,他下了座一把抽出放在一旁的竹鞭。
“我让你说这上面写的什么?”
“您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安平淡淡道。
“你和他们有勾结?”
安平不应声。
一鞭子直接打在他的肩膀,阳儿想要护住但是她却穿过安平的身体。
嗯——安平吃痛,他咬紧了嘴唇。
“不说话是吧。”
又一鞭子下来。
“你以为我拿你没辙?你和你院里的那个姑娘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安平的情绪有了波动:“你别动她。”
安林满意的哼道:“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姑娘。”
“你想要我怎样?”
“我要你告诉我这封信给谁写的?”
常年送信的书童没有道出玉儿姑娘,安平松了口气。
鞭子打在身上,安平抓紧了衣角。
“说!你给谁写的信!”
“你若不说我就把那个丫头抓进来当着你的面打死!”
这一次安平没有妥协,他反而是站起身:“你敢?”
安林见他如此大逆不道,心里的火烧的更烈,手里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身上:“我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吗?你娘教诲过你什么!”
“我娘?你还敢提我娘?”安平抓住那根竹鞭,手心里被划出血痕。
安林见他反抗,一掌将他打在墙上。
“我娘——是你害死的!”
安平便吐着血便说。
“你以为人们都不知道吗?你瞒着我兄长,可是你别想瞒着我!”
“大逆不道!逆子!”安林拔出剑。
当剑即将要刺穿安平的胳膊时,安平闭上双眼:“叛徒。”
剑没有刺过来,摔在了地上。
“过几日我便将你送到军营,没我的允许不许回来。”安林道。
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缩成一圈圈水波的纹,再睁眼便看见安平在和一位女子交谈。
“你要的药,我还是劝你别吃,这东西一旦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是玉儿。”阳儿解释道。
安平收下那个被帕子包着的东西,想必就是花间刹了。
“谢了,我会小心的。”说着他转身离开,玉儿留在原地目送着他。
又到了安府,院子里的下人早就换了,他将花间刹收好,叫下人去找医师。
不久医师到了,他脱下衣服露出裂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