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沈怀津放轻脚步想要离开,被抓包后老实地走回去。
他宁愿去霍邱砚的别墅,这个地方承载着太多两人的过往,总给他一种感情依旧的恍惚感。
脑海中总是会不自主地闪出些许过往的点滴,酸甜苦辣的回忆,各种相处的片段……
但他没那么自恋,霍邱砚也没那么深情。
霍邱砚倚在桌背上,走近定睛一看,桌上摆着两份合同,沈怀津则是一头雾水。
“你先看看这个。”
沈怀津怔了下,抑制住翻涌的情绪,翻了翻合同,手顿住,惊愕地看着霍邱砚。
“你要把沈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
“又不是免费给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两份合同,其中沈怀津手握的那份转让合同已经签上了霍邱砚的名字。
而另一份合同是关于沈怀津,那份合同的末尾签名位置两个都是空的。
霍邱砚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失落。
沈怀津的眼里果然只有沈家。
为了集团,那个堪称卖身契的东西压根没被他放在眼里。
霍邱砚眼神变得冰凉,带着逡巡猎物的危险,他直截了当地讥讽道。
“你不必多想,我身边缺个人,需要用来应付家里人。”
“沈瑜呢?”
霍邱砚眉头舒展开来,脸色有所缓和,“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沈怀津握紧手里的合同,将他攥得更紧些,问道:“我算是你的情人?还是什么别的?”
霍邱砚眯起眼睛,问:“什么别的?”
沈怀津不说话了。
“我把你带回家,你这辈子是我的人。”
“我要你随叫随到。”
沈怀津笑了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签下这两份合同。
霍邱砚用两份合同绑住了沈怀津,他想过直接把公司还给沈怀津,沈怀津可能拿回公司后马上出国。
霍邱砚自私地用另一份合同牵绊住他,他没办法去承受再次失去沈怀津的代价,就像沈怀津所说的,他是一个疯子,他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怪物,他不允许他的人离开,就算是要下地狱,黄泉路上,两个人也要结伴而行。
沈怀津没理由拒绝那两份合同,若是霍邱砚不要任何条件的将股份转让给他,沈怀津不会相信并接受那种突然的馈赠。
反之,霍邱砚这种类似于明码标价的交易,是霍邱砚常用的手段,类似于用利益威逼利诱让人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