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同学,你好棒啊。”
哪怕易感期的状态不好,也没有影响章羡央做题时的冷静。
章羡央也小幅度地笑起来,谦虚说道:“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宋画迟含笑看着她,泪痣熠熠生辉。
不用她问出来,章羡央就主动解答道:“我想做你的学妹。”
宋画迟脸上的笑意浅淡了些,“方连溪说的?”
虽是问句,但她的语气很笃定。
不用猜就知道方连溪会对章羡央嘀咕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章羡央歪了歪头,认真思考一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宋画迟猜测道,“方连溪确实对你说了这样的话,但考京都大学是你本来的目标?”
章羡央眸光一亮,“嗯嗯。”
许是易感期对她的影响太深,又或许是在宋画迟面前,章羡央克制不住自己亲近她的念头,往常干脆利落的应声现在有些黏黏糊糊的。
没有哪一刻如现在一般适用那张猫猫鱼大王超开心的表情包了。
“困困,你好厉害啊。”
宋画迟哑然失笑,“你的成就本来就很好,以京都大学为目标很正常,我猜不到也很难。”
易感期的章羡央自有自己的道理,不敢大声反驳,就小声地嘀咕,“就是很厉害。”
宋画迟克制住摸摸她章鱼脑袋的冲动,不欲和她继续纠结这件事,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好,我厉害。”
章羡央献宝般地捧着草莓递到宋画迟面前,眼睛亮如星子般地看着人。
宋画迟最先错开视线,好笑地看向那颗红彤彤的草莓,“我厉害的奖励?”
“嗯嗯。”章羡央奖励宋画迟的同时,也没忘了给自己谋取好处,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喂给你吃。”
草莓是给宋画迟吃的,但享福的另有其人。
虽然章羡央没有说她对喂宋画迟吃草莓这件事的期待,但那双凤眸里的期盼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
宋画迟无言以对。
怎么那么会缠人和磨人啊。
怪不得下午知道章羡央易感期,她要住进章家,方连溪在电话里笑得那么狂放,还说有你累的……
她还以为方连溪笑的是床榻之间的隐秘事,现在才知道说的原来是这个。
易感期的alpha在寻求伴侣安抚这件事是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别的alpha都是强行扣住自己的伴侣,不准伴侣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