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章羡央这里,就完全成了痴缠,她不用宋画迟伺候她,她能伺候宋画迟就很满足了……
宋画迟叹了口气,红唇轻启,无奈又宠溺的视线从章羡央脸上扫过。
一言不发,但尽在不言中。
章羡央像是植入了必须要让宋画迟吃够多少颗草莓的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殷勤地用触手喂宋画迟吃草莓,一颗接着一颗。
宋画迟一顿,回忆了一下,发现小章鱼确实没有说只喂她一颗草莓,没办法,只好都吃完,就当是物理试卷满分的奖励。
她被自己的章鱼式思维逗笑了。
她们这也算是互相奖励。
在章羡央喂到羡央忽然开口问道:“困困姐姐,你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吗?”
她的语调轻扬,并不咄咄逼人,可问题本身就足够灼人,显得她没有多少诚意。
宋画迟动作机械地吃掉草莓,看似对于章羡央的问题没有多大的感触,实则唇上的口红蹭到了章羡央的指尖上,而她却没有发现。
章羡央背过手,含情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宋画迟的侧脸。
她也不知道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为什么喊的是困困姐姐,不是困困或者姐姐,或许出自于一种单纯的直觉,觉得这个情形下,喊困困姐姐最能网住宋画迟。
于是章羡央一边唾弃自己那么容易就被易感期和信息素影响,一边殷切地注视着宋画迟的反应。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想,自己还是会脱口而出问出这句话。
在abo的世界里,alpha和oga的信息素都是很私密的事情,若是不对一个人有意,是不会问出这样类似求偶的问题的。
这种对话常常出现于夜店酒吧一类的场所,毕竟要是alpha和oga之间出现了这个问题,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简而言之,章羡央在隐晦地向宋画迟求欢……
章羡央肯定是还不到这个地步,易感期再怎么放大她对欲望,但也改变不了她对性格和意志,她就是突然很想让宋画迟记住她信息素的味道。
宋画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侧了侧身体,垂下眼睑,并不去看章羡央,淡淡说道:“我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
章羡央不觉惶恐,反而粲然一笑,拉过椅子坐下,用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脸,目光湛湛地看向宋画迟,像是透露了很了不得秘密一样,小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啊。”
她像是在课堂上偷偷说闲话的坏孩子一样,把脸凑近宋画迟。
“而且妈妈妈咪带我去调试过我的信息素香水。”
她严谨地补充说道:“虽然还是味道上还是有些出入,但已经很接近了。”
感谢时常冒出来各种各样奇思妙想并行动力极强的妈咪,要不然就算章羡央想告诉宋画迟,都没有实物证明。
宋画迟怔然地将视线落在章羡央精致的五官上,得到了章羡央一个温暖如灿阳的笑容,莫名让人幻视一只挥舞着触手的快乐小章鱼,很能感染到其她人。
“什么?”
章羡央眨眨眼睛,还以为宋画迟没有听清,又重复一遍,“我信息素味道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