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我说的什么,你就嗯?”
章羡央抿了抿唇,无辜地点头,“嗯。”
她刚才一直在想宋画迟看向她的那个眼神,久久不能回神,心脏传来阵阵酥麻之感,顺着血液把这种感觉传到全身各处,根本没有留神去听池虞说的话,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要是知道池虞说的什么,她就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应下了了。
“算了,你不知道为好。”
池虞的本意是想逗一逗章羡央,但看她这呆样子,还是算了吧。
那么凌厉威严的凤眸在章羡央脸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人畜无害到了极点,逗她都没有成就感。
而池虞不知道的是她再一次地和真相失之交臂,丧失了一个逗章羡央的天大好时机。
不然的话,单看章羡央听到这个问题后央脸红的程度,池虞就会立马知道其中的猫腻。
老班再次重复一遍考试的注意事项,让她们不要忘带考试用品,这才把讲台让给宋画迟。
一班学生心知肚明,她们老班明天早上肯定还会再重复一遍,到时候再听也来得及。
宋画迟在讲台坐下,像之前很多个晚自习一样,轻声说道:“有不会的题目都可以过来问我。”
她在上面说,池虞在下面说。
“好可惜,都高三结束了,我还没有问过宋老师题目。”
这次章羡央倒是听清了她说的内容,轻飘飘地看她一眼,“那你现在过去了却一下遗憾?”
虽然池虞犯了灯下黑的毛病,对于章羡央和宋画迟的异常怎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的直觉很是灵敏,咂摸了一下嘴巴,说道:
“不去,因为对语文这门广袤无垠的学科过于无知而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那么短的时间显然不能把我这个朽木点化,还是不占用宋老师和其她同学的时间了,不过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的语气有点酸。”
她看不出来眼前的异样,但对章羡央情绪的转变很是敏感。
章羡央心虚一瞬,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你的错觉,看书吧,不然的话被老班看见,又会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你。”
虽然隐瞒池虞很不好,但是现在真的不能坦白,否则的话,这个晚自习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池虞怕是也要用痛心疾首的眼神望着她。
怕给学生造成压力,老班肯定不会再长篇大论地劝说她们,只会用痛彻心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们。
池虞打了个寒颤,被她说的话吓到了,终于压下躁动的心思,老老实实地看起刚才宋画迟说的重要考点。
章羡央失笑,抬眸时不期然地再次和宋画迟对视上,她弯了弯眉眼,朝着宋画迟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
这一次她终于确定宋画迟是特意朝着她看过来的。
她很没出息地雀跃起来。
宋画迟怔然一瞬,也嘴角轻扬地笑了笑。
章羡央和池虞都没有去问宋画迟题目,按照自己的计划,默背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