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学的时候宋画迟见没人问问题,就先行离开了教室,走之前还祝一班同学高考旗开得胜。
池虞压低声音,对着章羡央小声嘀咕说福星金口玉言说的祝福肯定很有用。
章羡央眼神非常复杂地看了池虞一眼,希望高考完池虞也能那么无知且快活。
池虞刚想问怎么这样看她,就打下课铃了。
章羡央和池虞出了教室就看到等候已久的晏宜年。
看着池虞张嘴,晏宜年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主动说道:“班主任怕我们晚上过于兴奋睡不着觉,提前半小时把我们放出来了。”
“那你岂不是等了我们半个小时?”
章羡央也瞪圆眼睛地看向晏宜年。
晏宜年转过脑袋,往教学楼外眺望,吹了个不成调的口哨,“我和班上同学去食堂吃了点夜宵,才回来找你们的。”
池虞以为她因为这件事才心虚不敢看她们的,立马撺掇章羡央一起让晏宜年请她们再吃一顿。
章羡央莫名觉得晏宜年在回避她的视线,可她想不出来回避的理由,就以为是她感觉错了,便没当回事,笑着说道:“别去食堂了,还得绕路,去超市,正好可以顺路回宿舍。”
“我不饿,宜年给池子买点东西吃吧,别吃太多,万一积食导致夜间失眠就不好了。”
池虞讪讪一笑:“其实我不饿,但是晏宜年这种吃独食的行为非常不好,必须批判。”
晏宜年冷笑一声,和池虞翻起陈年旧账。
章羡央眨了眨眼睛,晏宜年身上的疏离感一下子又没有了,她彻底放下心来。
三人一路热热闹闹地回到了各自的宿舍,路上并没有遇见宋画迟和秦仪。
章羡央不觉得可惜,她们以后相见的日子多的是。
翌日,高考终于开始。
宋画迟不是随行老师,不能跟车一起前往考场。
可能是教导主任让各班选出比较稳重的老教师和学生一起前往考点,可以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或许又是宋画迟有自己的考量。
池虞一直在章羡央耳旁嘀嘀咕咕,觉得宋老师不来很可惜。
因为宋画迟不会像老班一样把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上好多遍,也能让她们的耳朵清静点。
章羡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这段时间她和宋画迟仿佛回到了最初刚认识的阶段,默契地远离对方,不去凑到对方面前扰乱对方的情绪,降低对彼此的影响。
对章羡央来说,这无异于脱敏治疗。
就是治疗方向不好说,明面上努力远离宋画迟,实际上只会像弹簧一样把她的渴望压下去,等到反弹的时候,就会知道有多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