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桂芬悠悠说道:“你说我要是把洪德立是汉奸的儿子说出去,你们会是什么下场?”
刘大牙彻底溃败,她以为马桂芬只知道她以前做过通房丫鬟,没想到连洪德立的身世她都知道,慌乱说道:“桂芬姐,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到处传你家小妹的事,我只是一时气不过你那两个小孙子拿泥块砸我,我才乱说的,我一定给小妹澄清,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马桂芬语重心长说道:“大牙,我没有想过揭穿过你,也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我们这多年都假装不认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小妹?因为我家老三和你儿子争一个职位吗?”马桂芬也听三儿子说过升职的事,有好几个候选人,候选人里有个背景大的,他只是个陪跑的,他没多在意这件事,她一听到刘大牙传她小妹的事,就想到了这件事。
刘大牙痛哭涕流,“是你家老二女儿在外面树林偷偷哭,说关于小妹在家里是如何作妖,欺负她,这让我给听见了,她求我不让我说出去,我也看她可怜没有说出来是她。我想着你们家家风不好的事传得广,可以让你家老三没有机会竞选职位,也是她说她看见过傻癞子缠过小妹,他们关系不简单,我才说的。”
马桂芬感觉自己要气炸了,居然陆展迎传出来的,“大牙,我今天就想听到关于我女儿的事被澄清,如果我明天才听到,你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想。还有你好自为之,天下没有密封的墙,我不说你的事也有别人会说,今后收敛一些。”
马桂芬说完就离开了。刘大牙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马桂芬是个很能忍的人,这些年婆婆去世,她当家作主才没那会忍,陆展迎,她要等刘大牙的事结束才处理她。
下午,马桂芬在地里干活都能听到刘大牙的大嗓门,刘大牙在拿还在传陆佑珠谣言的李丽出气,无根的知青最好拿捏,顺便给陆佑珠澄清。
刘大牙一巴掌甩给李丽,“大城市来的知青一点教养都没有,到处传人家的闲话,还要带上我给你自己撇清关系,真不要脸!”
李丽人都懵了,右脸被扇肿,“刘大牙,你疯了!”李丽是个脾气火爆的小辣椒。
俩人扭打在一起,别人拉都拉不住,刘大牙和别人打架也不忘给陆佑珠澄清:“我就说傻癞子喜欢在村口那条路骚扰女同志,让大家注意,顺道说到队长家的女儿这么瘦弱出入要注意,不要让人家给缠住。我这是好心,你怎么这么恶心乱传话呢?”
刘大牙战斗经验丰富,把李丽打得无力还击。陆正鸿走了过来,大家才能把她们分开,陆正鸿对俩人都批评教育一番,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李丽觉得自己脸都快要丢尽了,衣服被抓破,浑身疼痛,脸上又肿又有血痕,她一瘸一拐地走回知青点。潘恩霓回来后关心她几句又给她擦拭伤口,李丽抱着潘恩霓哭了好久。
潘恩霓都被抱累了,耳朵非常遭罪,后悔自己当这个好人了。
有事到城里一天的严钟鹤回到知青点,潘恩霓就跑过来和他说这件事了,“钟鹤,刘婶太过分居然把李丽打伤了,陆队长也只是和稀泥处理这件事……”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和陆队长了解情况。夜深了,潘知青早点休息吧。让李知青好好养伤,明天不用下地了。”
原本想和严钟鹤聊几句的潘恩霓只能回知青点。
…………
第二天,严钟鹤通知社员们晚饭过后开晒谷场开社员大会,每家至少要出一个人来参加大会。
严钟鹤和陆正鸿说完开会的事后,他说起来了昨天刘大牙和李丽的事,“陆叔,听说刘婶和李丽起了争执,打起架来。”
陆正鸿说道:“是发生这么一件事,我对刘婶和李知青已经批评教育过了,她们也互相认错道歉。唉,说起来惭愧,和我家小妹有点关系,刘婶她和别人说起傻癞子喜欢在去城里那条大路上乱抱女同志,她对小妹不喜欢,又带上小妹,说她要是被缠上了肯定逃不了。这不知道怎么传话,传到李知青那的时候就变成小妹和傻癞子关系不清白。李知青和其他知青在地里讨论这件事被刘婶听到了。刘婶听到她说的话被歪曲成这样,很生气,说李知青这样造谣生事的人为了给自己撇清干净,把她也诬蔑了。她一时冲动就和李知青打了起来,今天刘婶也没来下地,手被扭断了,在家养伤。”
严钟鹤已经听了几个人说这件事,也了解是怎么回事,“陆叔,你昨天已经处理好了,我也不插手,只是问一下。对了,说到傻癞子在村路处骚扰女同志的事,我们要重视,等今天开完社员大会,不知道明天陆叔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林家村找林队长和林书记商讨这件事。”
陆正鸿赞同道:“当然愿意和你去,这件事不解决伤害的不止是女同志的名声还有人身安全。”
傻癞子骚扰女性的事在这几天确实有发生,刘大牙给自己和陆佑珠澄清的理由是她认真思考过的,站得住脚的,她当时不禁感叹瞌睡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晚饭后陆佑珠跟着家人也过来参加大会,她有些好奇陆正鸿和严钟鹤怎么说服对油菜不了解的社员们冒风险大规模种植油菜。
陆正鸿拿起自制喇叭对参加大会的社员们说:“今天我和严书记让大家过来开社员大会,是为了秋收种油菜的事,相信大家也有听说过这件事,下面请严书记来给大家讲解这件事。严书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