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嘉突然哭泣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爱我,这点事都不肯帮我做。小时候你不喜欢我,我就不能留在家里,被送到别人那里生活,爸爸妈妈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女儿,我是可以随意被你们抛弃的东西……”沈叙嘉越说哭得越伤心。
沈闵嘉受不了她说这件事,“我答应你。”
小时候的沈叙嘉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比沈叙嘉大10岁的沈闵嘉则是受尽父母宠爱的孩子。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沈是父亲的姓,闵是母亲的姓,沈闵嘉是他们爱情的美好结晶,沈闵嘉出生的时候是他们夫妻感情最好的时候。而沈叙嘉是在父母闹离婚,感情最不好的时候生下的,沈父一度怀疑沈叙嘉不是他的孩子,因为沈父沈母后面是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沈母知道后做了dna鉴定,愤怒地把鉴定报告甩给沈父。
最后因为家族利益,两人没有离婚成功,恢复之前的开放式婚姻生活。尽管两人关系非常差,但是他们都很爱沈闵嘉,他们都在沈闵嘉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是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而沈叙嘉是个意外的产物,他们都没有抱过她,她都是保姆在照顾。沈闵嘉也很不欢迎这个妹妹,觉得这个妹妹来到这个世界带给了她很多争吵,父母关系不好都是因为她。沈闵嘉天真地以为只要妹妹离开,父母关系就会变好。她向父母提出送走只有四岁的沈叙嘉,沈父沈母也没有反对,觉得只要沈闵嘉开心就好。
沈父沈母把沈叙嘉送给了一对认识的没有孩子的夫妻养,而那对道貌岸然的夫妻是变态,他们喜欢虐童,还喜欢在小孩身上做各种各样的人体实验,注射不明药剂。沈叙嘉待在地下实验室生活了两年,没有见过阳光。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时隔两年才想起来要来看她。不想再待在这里的沈叙嘉哭哀求沈母带她走,或许是对沈叙嘉还有一点点母爱,沈母答应带她出去玩一会儿。那对夫妻也不担心沈叙嘉说出来实验室的事,那时是冬天沈叙嘉穿得很厚,看不到伤痕,一个没有受过教育,不会表达,只会简单几句德语的六岁小孩没有威胁。
沈父没有耐心陪小孩玩,他一出来就离开了,沈母带着沈叙嘉在附近玩了一会儿,也没耐心了,想要带她回去。沈叙嘉死活不肯回去,沈母吓唬她说如果不回去,就让她被湖里的水怪吃掉,小小的沈叙嘉宁愿被水怪吃掉也不愿意回去,她在寒冷的冬天跳进了湖里。沈母没想到沈叙嘉会跳进去,她整个人又惊又慌张,后来周围的好心人和沈母一起把沈叙嘉救了起来,送去医院抢救。
在医院检查后,沈母和沈父才知道沈叙嘉器官衰竭,身上有无数个针孔、被鞭打的伤痕。
那对夫妻被抓获,判了很多年。沈母沈父怀着愧疚之心弥补沈叙嘉,极力医治沈叙嘉,开始宠溺她。他们的感情因为沈叙嘉重新变好,沈闵嘉也意识到自己无知犯下的错误,对沈叙嘉很纵容。整件事受伤的只有无辜的沈叙嘉。沈叙嘉心里对他们有爱又有恨,尽管他们一直在弥补,可是这件事造成的伤害是伴随一辈子的,怎么也修复不了。沈叙嘉性格变得肆意妄为、乖张。
每当他们反对沈叙嘉做什么,沈叙嘉一提这件事,他们就会无条件妥协。
………
万河冒着风雨开车来到深水湾别墅,万河见到沈叙嘉就安慰她,询问她绑匪和她说了什么,教她后续要怎么做,交赎金时如果可以他和她一起去。在万河眼里沈叙嘉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豪门太太,他怕沈叙嘉经不起这种压力。
沈叙嘉等他唠叨完之后,说道:“价值三个亿的黄金我可以筹到,剩下两个亿你去银行、交易所什么地方都行,只要能帮我买到。三天内我要拿到,我的账户上有五千万美金,可以取出来。钱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在不引起别人怀疑的前提下把这些钱取出来。还有恪信这几天的行踪要怎么伪造。”
万河有点反应不过来。
沈叙嘉看万河呆呆的,怀疑他能不能帮得上忙,“万河,能帮我做好这两件事吗?”
万河立即应道:“只要太太能拿出钱和黄金,我会想办法隐蔽地把钱和黄金送到别墅来。伪造行踪我需要思考一下。”思考了一会儿的万河突然打量了沈叙嘉一眼。
沈叙嘉觉得他不安好心,“怎么突然这么看我?”
万河神色有些迟疑,“我有个办法可以一石二鸟,就是对您的名声有一点点不好。”
“什么办法?说来我听听。”
“就是赌钱……”
………
这几日,外界一直没见到杨恪信,杨恪信之前订好的行程突然都被推迟,理由是国外有一宗大生意急着要谈,飞国外了。有心人查到杨恪信的私人助理动作不断,在市场上匿名购买大量黄金,这引起大家各种的猜测。
十分关注杨恪信动向的杨家两个姑子,杨琪、杨宜打电话到别墅打探杨恪信的情况,接电话的都是探亲回来的洪妈,沈叙嘉不在,洪妈对她们说话也语焉不详,主人家的事她不清楚。杨恪信的父亲杨仲礼也找不到杨恪信的行踪,根本不是去什么国外,杨恪信这几天没有出境记录。
杨仲礼也打了电话到别墅,他试过打电话给杨恪信、沈叙嘉都是已关机无法接听。
洪妈这几天不知道接了多少个电话,洪妈一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是杨仲礼严肃的声音:“怎么这几日不见恪信、叙嘉?打电话过去都不接。”
洪妈听到杨仲礼的声音不免紧张,支支吾吾道:“老爷,我也不清楚太太和先生去哪了,我到南洋探亲回来,太太、先生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