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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梁音硕士毕业后,出国深造,带科研团队回国,在生物科学领域取得突出成就。余梁音和程致曾经长期分居两国,那时没有人看好这段异国恋,他们却谈了七年的异国恋,感情依旧没有淡却。余梁音和程致没有生孩子,丁克一辈子,他们只想两个人一起生活,程致心里只容得下余梁音一个人……
余父余母在退休后选择了复婚,两人互相作伴,环游世界各地。
贺朗在读研究生期间认识了一个女生,女生对贺朗展开热烈追求,他们也修成正果。硕士毕业后贺朗和她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
林茵因为过失杀人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她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和宁默一起开了一家蛋糕店。贺朗和女朋友去过她店里买蛋糕,贺朗认出她,她也认出贺朗,两人没有买蛋糕以外的话聊,彼此当作不认识,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往事都随风消去……
茫茫江面上,一艘渡轮载着乘客开往江面对岸。
忽然有个小男孩哭喊道:“我妈落水了!”
不一会儿,渡轮停下。
几个好心人不畏惧这深秋里冷冰刺骨的江水,根据小男孩的指引的方向纷纷跳进水里救人。
他们在水里游了一圈都没看到小男孩母亲的身影,看到出事的江面小船、水排也撑过来帮忙寻找。
越来越多人加入到搜救小男孩母亲的队伍里,但都没找到她,这条江实在是太大了,今天流水又急,大家都觉得救回她的希望渺茫。
江里的伏苓突然睁开眼睛,在心里对时空局破口大骂,该死的时空局让她水里醒来,原主根本不会游泳。伏苓靠着极强的求生欲望,不断回忆自己以前游泳时的技巧方法,挣扎出江面。
水排上的一位老伯着急地看向江面,余光看到他的水排边上有一只手,要不是大白天的,他都以为是水鬼上来。老伯凑近一看,大喊:“她在这里!落水的人在这里!”
几人围过来把伏苓拉了上来。
伏苓浑身湿透,秋风萧瑟,伏苓身体不断打颤。大家把伏苓送回轮渡,伏苓不停地向大家道谢。
伏苓回到渡轮,平常调皮捣蛋的小磊这时像个小大人一样对伏苓嘘寒问暖。
好心的大娘对伏苓说道:“你赶紧去换身衣服,不能再穿这身湿衣服。渡轮里有个小储物间,你去那里换。”
“大娘,谢谢你。没有你们这些好心人,我都活不成了。”伏苓这一路都很真诚地感谢帮忙的人。这个年代的好人还是很多的,好几个人不顾危险在江里寻了她好久。
伏苓的丈夫岑策升职后,他申请到一处宽敞的住所,想把妻子和儿子接到身边。伏苓收到信后,带小磊从老家长途跋涉来到江城随军。
他们是跟着岑家两个要出远门的长辈一路过来的,这样对他们来说更安全,两个长辈在送他们上渡轮后就离开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就最后一程没送,伏苓就出事了,她晕船症状严重,想要到外面吹风,缓解晕船症状,结果不慎掉入江里。
伏苓换好衣服后给头发裹上头巾防风,坐在椅子瑟瑟发抖,她感觉身上裹着的那件军大衣都没起什么作用。小磊很乖巧懂事,一直关心着伏苓的情况,眼睛一刻都不离伏苓。伏苓觉得小磊是小天使,善良又贴心,没有经历丧母的他还不是主线故事里描述的阴冷沉默形象。
在主线故事里,伏苓掉进江里溺水身亡。岑策因此成了鳏夫,没多久他续娶妻子,照顾他的儿子。那位后娶的妻子就是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是同为后娘的女主温曼的对照组,她和温曼水火不容,两人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人都无法彻底打败对方,她们做了一辈子的仇家。原主的儿子是她们斗争中的受害者,黑化成了这个世界的大反派,最后下场十分悲惨。伏苓死后灵魂一直没有消散,因为她放不下小磊,看到小磊的悲惨结局,伏苓心疼不已。伏苓的心愿是远离她们,让儿子在美满的家庭长大,不要再成为伤天害理的败类。
渡轮靠岸,伏苓被寒冷的江风一吹,立马打起冷颤,看来生病是逃不过的了。
岑策一个警卫员陈刚早已在岸上等候,陈刚手里拿着照片,仔细查看从渡轮下来的每一个女人和男孩。这时他看到一个裹着头巾的女人头微低,搂紧她身上不合穿的军大衣,陈刚一时看不清她的样貌,又看向她旁边跟着的小男孩,和照片上的男孩十分相似,于是陈刚上前向伏苓敬了个礼,“嫂子,小磊好,我是岑策岑参谋长的警卫员陈刚,我是来接你们回家的。”
小磊警惕地望着眼前的陈刚,没有和他说话。伏苓问道:“你有证件吗?”
“有的,您看。”陈刚拿出证件给伏苓。
伏苓拿过证件,将证件上的照片和人对了一下,看到上面写的信息和岑策在信里提到的一样,把证件还给了陈刚,“麻烦你了。”
陈刚载着伏苓和小磊往军区大院开,小磊第一次坐车,对车里的一切都很好奇,还没来得及探索完车内的物件,又被窗外的城市风景所吸引,好奇地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伏苓扶着小磊,让他站稳。吉普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城市僻静的一角,再开往前开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军区大院。
吉普车停在一个院落前,陈刚带着伏苓、小磊走进一个院子,里面有栋两层小楼,“嫂子,这以后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了,因为参谋长也刚搬进来没多久,家当物件可能还有缺漏。如果需要添置家当,你就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