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柳云舒打断他,伸手同时握住两人的手,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攥了攥。
“是以后难过的时候,你们都能在我身边,开心的时候,能跟你们一起分享。我不想看到你们因为我吵架,更不想选一个,让另一个难过。”
她偏过头,看向病床上的墨成琰,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手背上的输液贴。
“阿琰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舍不得让他失望;阿渊一直照顾我,我也不想让你委屈。”
墨成渊看着被两人握住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原本紧绷的心弦突然松了。
他看着柳云舒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墨成琰眼底藏不住的狂喜,无奈地笑了笑:“真是被你们俩打败了。”
墨成琰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从床上弹起来,幸好被墨成渊眼疾手快按住肩膀。
他含着笑,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看向墨成渊的眼神带着点“认输了吧”的挑衅,嘴里却还不忘顺着话茬哄人。
“哥,这可不是我们逼你,是云舒自己选的,你可不能反悔。”
墨成渊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只是伸手帮柳云舒把散落在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温柔:“不反悔,但你小子记着,要是以后敢让云舒受半点委屈,我照样揍你。”
“放心!”墨成琰立刻挺直腰板,忘了自己还绑着绷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硬撑着保证,“我这辈子都把云舒当祖宗供着!”
正说着,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看到三人手牵手的模样。
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笑着打趣:“墨先生,您这待遇可真好,两位陪着还不够,手都要握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什么喜事呢。”
墨成琰被说得耳尖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接话:“以后肯定有喜事,到时候请你吃喜糖。”
护士笑着应下,一边给墨成琰换药一边叮嘱:“那我可等着,不过现在得先好好养伤,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等护士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暖意。
墨成渊起身去洗水果,柳云舒坐在床边,帮墨成琰调整了下枕头高度。
墨成琰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轻声说:“云舒,谢谢你。”
柳云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时眼底盛着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谢我什么?谢我没让你当不成‘二房’?”
这话逗得墨成琰低笑出声,牵扯到肋骨的伤口又疼得他皱眉,却还是固执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谢你没推开我,也没让我和哥变成仇人。”他顿了顿,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更谢你……愿意把你的开心分给我一半。”
柳云舒没说话,只是俯身帮他把被角掖得更紧,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缠着绷带的腿,动作放得极轻。
这时墨成渊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将一碗切好的芒果递到柳云舒手里。
又拿了颗葡萄剥了皮,塞进墨成琰嘴里:“少煽情,先把伤养好再说这些。”
墨成琰含着葡萄,含糊不清地哼了声,却没反驳。
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