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衍看着她眼角那滴无声滑落的泪,像冰晶砸在滚烫的心上,灼烧得他指尖微颤。
却又该死地被这副脆弱的模样勾得愈发偏执。
他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吻去那滴泪。
咸涩的滋味混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在舌尖漫开,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别哭,”
他的吻顺着泪痕一路往上,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近乎虔诚的偏执,“哭了,我会心疼。”
柳云舒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出。
“心疼?陆蘅衍,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心疼!”
“我也不想的,云舒,我是爱你的!可你不愿意看我,眼里只有阿辞。”
陆蘅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扣在她腰间的手却愈发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下颌,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肌肤发麻,“我只能这样,才能让你记住我。”
柳云舒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不是爱,是掠夺!是自私!”
她抬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陆蘅衍看着她眼底汹涌的泪水,心头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可那疼痛很快就被更深的偏执淹没。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的控诉都堵了回去。
舌尖尝到她唇间的咸涩,那是泪水的味道,却让他愈发沉沦,像饮了最烈的酒,醉得彻底。
柳云舒绝望地闭紧双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
等沈墨辞打开门,走进屋,就见陆蘅衍悠闲的躺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客厅的灯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惬意。
“阿衍,云舒呢?她怎么样了?”
沈墨辞连忙放下手里的解酒汤和水果,语气里满是焦急。
陆蘅衍缓缓坐起身,语气平淡得开口:“在卧室休息呢,刚才吐了一场,折腾累了,已经睡下了。”
沈墨辞松了口气,连忙往卧室走。
见柳云舒侧躺着,后背对着门口,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确实疲惫不堪。
他心头一软,放轻动作退了出来,反手带上了卧室门。
回到客厅,沈墨辞才发现陆蘅衍的衬衫领口有些凌乱,脖颈处似乎还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他愣了愣,随口问道:“阿衍,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陆蘅衍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脖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刚才在阳台透气,不知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他避开沈墨辞的目光,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买了这么多,尝尝?”
沈墨辞没再多想,接过他递来的苹果,心里满是对柳云舒的心疼。
“云舒今天肯定喝了不少,下次可不能让她再这么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