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攥着锦被的指尖猛地收紧,抬眼时满是错愕:“陛下亲自来?这……不妥。”
她与他已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要他以掌心渡送内力,难免再次肌肤相亲……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萧落尘却像是没察觉她的窘迫,指尖仍摩挲着腕间齿痕,语气淡然而坚决:
“你的经脉受损特殊,稍有差池就会留下病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况且这事关我哥的嘱托,我必须亲自确认你安然无恙。”
提到萧寒星,柳云舒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垂下眼睫低声道:“既然如此……便依陛下。”
萧落尘颔首,没再多言,转身时衣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殿门合上的瞬间,柳云舒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垂下眼眸时,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云舒坐在软榻上,身着素白中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脊背。
脚步声由远及近,萧落尘推门而入时,手中握着一个乌木针盒。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锦袍,褪去了帝王的明黄,少了几分威压,多了些清俊温润。
只是那双深眸依旧沉敛,让人读不透情绪。
“准备好了?”他走到榻边,将针盒搁在案上。
柳云舒点头,后背挺得笔直,指尖却紧张得蜷缩起来。
萧落尘打开针盒,取出七根金针,指尖捻诀时,金针瞬间泛点寒光。
他示意柳云舒放松,掌心覆上她的后心。
温热的内力先一步缓缓涌入,如溪流般试探着游走在她受损的经脉中。
柳云舒浑身一僵,那熟悉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想起昨夜的纠缠,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凝神静气,可越是刻意,就越是……
“凝神。”
萧落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气息紊乱,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显然是心绪不宁。
柳云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摒除杂念。
萧落尘见她渐渐平静,指尖微动,七根金针如流星般刺入她背上的穴位,针尾微微颤动。
柳云舒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眉宇间的倦意也随之浮现。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觉得后心一暖。
一股更为醇厚的内力涌入,带着他独有的龙涎香气息,让她下意识地往他掌心方向靠了靠。
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萧落尘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垂眸望着她发顶的碎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