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摔了怎么办?”
柳云舒仰起脸,眼底映着灯光,亮晶晶的,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想你呀。”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坐在餐桌前。
芒果班戟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傅砚深看着她小口品尝、眉眼弯弯的满足模样,忽然开口道:
“城西项目,文物局和市里已经有了新方案。傅氏会牵头,联合几家靠谱的企业,做保护性文旅开发。”
“古墓会原址保护并建馆展示,周边地块规划成文化公园和配套商业。算是个交代,也能止损,甚至可能开辟一条新路。”
柳云舒抬眸,咬着银勺问:“那……苏家呢?”
“资金链彻底断裂,昨天正式提交了破产重组申请。”
傅砚深很自然地用指尖拭去她嘴角一点奶油。
“苏曼丽前几天托了几层关系找到张特助,想见我一面,我回绝了。”
“她倒是……执着。”
柳云舒轻笑一声,放下勺子,轻轻靠进他怀里。
“不过,这样也好。所有的恩怨纠缠,到此,总算彻底了结了。”
傅砚深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住。
下巴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下来,染上夜色般的温柔与笃定:
“嗯,都了结了。从今往后,我们的日子,只剩下彼此,和这些好好时光。”
窗外的夜色温柔弥漫,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潺潺流水般泻入室内。
笼罩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绵长,仿佛一幅永恒的美好剪影。
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27
傅景明与苏曼丽的风波平息后,傅砚深便全心投入到婚礼的准备之中。
因柳云舒曾随口说过一句“凤冠霞帔好看”,他便借口出差,亲自去苏市找非遗匠人制作。
这次找的是姑苏久负盛名的林氏工坊,世代专攻凤冠霞帔的制作。
车子驶入老城区,青石板路蜿蜒。
白墙黛瓦的院落错落有致,绕过一道刻着“林家工坊”的古朴石拱门,便到了目的地。
推开雕花木门,院内摆着几盆修剪精致的苏派盆景,穿堂风里飘着淡淡的丝线与木料香气。
林老先生已在堂屋等候,鹤发童颜,指间还捏着一枚细巧的金簪。
见傅砚深进来,他颔首起身,目光扫过他周身气度,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位便是傅先生吧,里面请。”
工坊内光线柔和,四面立着木架,摆满了各色丝线、珍珠、点翠翎羽与赤金錾片。
几名学徒正低头专注地编织流苏,银针穿梭间,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傅砚深径直走到展示柜前,里面陈列着几顶小巧的凤冠样品。
虽非成品,却已见工艺之精妙。
缠枝莲纹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勾勒,东珠颗颗圆润,点翠色泽明艳,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匠心。
“傅先生想要的凤冠霞帔,是传统款式,还是需稍作调整?”